&esp;&esp;兰书眼波流转,一抹会心的笑容展露,“我明白了。”
&esp;&esp;殷呈有种被完全看穿的错觉,他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另外,这活儿挺危险的,保不齐田海之后用你威胁我。”
&esp;&esp;兰书浅笑,“这就是你寻我帮忙的原因,不是吗?”
&esp;&esp;殷呈难得尴尬,他挠挠头,“事情结束之后,条件任你开。”
&esp;&esp;兰书轻笑,微微颔首,一阵淡淡的香风拂过,“能帮到殿下,兰书便知足了。”
&esp;&esp;殷呈盯着他看了半天,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你少来恶心我。”
&esp;&esp;兰书闻言,眼眸微微颤动,瞬间蒙上一抹薄雾,语气哀怨,“殿下…”
&esp;&esp;殷呈将北境虎符递给他,“我夫郎也在,到时候你可以去找他玩,他很好认,你见到就知道了。”
&esp;&esp;兰书撇撇嘴,也不逗他了,接过虎符后转而换了话题,“那六千两,殿下当真打算给田海?”
&esp;&esp;“这哪是六千两,这是我的投名状。”
&esp;&esp;兰书道:“既然如此,我还有些积蓄,殿下若不嫌弃,不妨拿去应急。”
&esp;&esp;“不用。”殷呈严肃地说,“另外,我叫王大虎,你别叫错了。”
&esp;&esp;兰书忍笑:“嗯…”他娇滴滴地轻唤,“大虎…”
&esp;&esp;殷呈脸色僵了僵,“我走了。”
&esp;&esp;兰书用黏糊糊的眼神看着殷呈,腻腻地开口道:“大虎,明天见。”
&esp;&esp;殷呈顶着一张痛苦面具从山谷里逃出来。
&esp;&esp;这哥儿还是一如既往的…妖里妖气!
&esp;&esp;…
&esp;&esp;殷墨在郡城买了一座宅子,殷呈甩开田海的耳目,翻进院子。
&esp;&esp;他刚想冲进他哥房间,突然想起来他哥的性别,于是推门的手一顿,规规矩矩地敲门。
&esp;&esp;“哥。”殷呈敲门,“你在不在啊?”
&esp;&esp;殷墨对弟弟反常的行为表示惊诧,他对一旁看书的白玉尘说,“这小子今天居然老老实实敲门了?”
&esp;&esp;白玉尘轻笑,“你早些告诉他,他也不会回回半夜跑来找你了。”
&esp;&esp;殷墨蹙眉,“白城主,你这意思还是我做错了不成!”
&esp;&esp;“…我不是这个意思。”白玉尘不自然地咳了咳,“小墨,你再不去开门,他得翻窗进来了。”
&esp;&esp;殷墨打开门,就看见弟弟一脸无语的脸色。
&esp;&esp;聊呗,谁聊得过你啊,皇帝陛下。
&esp;&esp;我在外面一点都不急,我先吃顿饭再来也可以。
&esp;&esp;殷墨哭笑不得地拍了弟弟一掌,“有事说事。”
&esp;&esp;“我找了个帮手,让他暂且扮我相好。”殷呈说,“他明天就会过来。”
&esp;&esp;殷墨对弟弟一向是放心的,问:“如何接应?”
&esp;&esp;殷呈偷偷看了一眼他哥的脸色,见他哥今天心情可能还不错,就弱弱地说:“我把北境虎符给他了。”
&esp;&esp;殷墨:“…”
&esp;&esp;殷墨扭头,“玉尘,去把那根鸡毛掸子拿过来。”
&esp;&esp;殷呈:“…哎,人明天就送回来了,又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