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不知道白城主究竟怎么回事,天天在他哥跟前转悠。
&esp;&esp;以前是医术精湛的白兄,现在是抢了亲哥宠爱的奸臣邪佞!
&esp;&esp;好几次殷呈都想拔刀了。
&esp;&esp;难怪以前林大哥看他的眼神那么凶恶,现在他看白玉尘的眼神也差不多也是如此了。
&esp;&esp;“白兄怎么还在这里,你们白水城不用过春节吗?”
&esp;&esp;白玉尘道:“过的,不过我孤家寡人一个,只好来投奔小墨了。”
&esp;&esp;殷呈强行坐在两人中间,宛如棒打鸳鸯的大恶人,“什么小墨,小墨也是你叫的?”
&esp;&esp;这两人每次用早膳都要闹一番,皇帝都习惯了,他眼皮也不抬一下,嘴上却哄道:“吃不吃小笼包。”
&esp;&esp;殷呈说:“那还是吃的。”
&esp;&esp;皇帝夹了一个小笼包放进弟弟面前的碟子里。
&esp;&esp;白城主适时咳了咳。
&esp;&esp;皇帝又夹起一个放进白城主面前的碟子里。
&esp;&esp;正得意到一半的弟弟怒道:“你自己没手吗?”
&esp;&esp;白城主变本加厉,“小墨喂我。”
&esp;&esp;“你小子!”殷呈袖子一撸,今天这架非打不可了。
&esp;&esp;皇帝轻飘飘地道:“等下用过早膳,让白城主随你回去,给念哥儿诊脉。”
&esp;&esp;殷呈一听,顿时乖乖吃饭,也不闹了。
&esp;&esp;“对了。”皇帝道,“昨天在映卿楼,你那个师弟把念哥儿打晕了。”
&esp;&esp;殷呈顿时沉了脸色,周身温度似乎都冷了几分,站起来就往外走。
&esp;&esp;“回来。”皇帝说,“怎么还是这么沉不住气,话也不听完。”
&esp;&esp;“念哥儿没事,装的,你那个师弟没打到他。”
&esp;&esp;殷呈松了口气,坐下来,埋怨道:“哥你说话别大喘气。”
&esp;&esp;皇帝瞧着弟弟没心没肺的样子,试探着问:“我听说那个叫禾木的人武功很一般啊,他会是你的师父?”
&esp;&esp;殷呈说:“名义上是。”
&esp;&esp;“那实际上呢?”
&esp;&esp;“…”
&esp;&esp;皇帝狐疑,“连对我都不能说实话?”
&esp;&esp;殷呈说:“我不知道怎么说。”
&esp;&esp;“你就说,你的武功是谁教的。”皇帝简直要为弟弟操碎了心,“还有你那个师爹,以前看你信上说是个很不错的人,怎的选男人的眼光这么不行。”
&esp;&esp;“自学的。”殷呈说,“有部分是师爹教的。”
&esp;&esp;“那为何要拜这样的人。”皇帝说到这里,气得戳弟弟脑门,“傻不傻,为这么个人跪三天,你膝盖不值钱是不是!”
&esp;&esp;殷呈说:“我本来就不是跪他,跪的是师爹呢。”
&esp;&esp;皇帝道:“既然如此,为何不直接拜师爹为师?”
&esp;&esp;“师爹说他是个哥儿,不能做我师父。”殷呈如实交代,“他让我拜天极山庄的庄主,这样才能名正言顺学天极山庄的功夫。”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