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下意识伸手接住了朝他袭来的东西。
&esp;&esp;顿时,四周一片寂静。
&esp;&esp;这时,几个穿红衣的家丁从人群中挤过来,对林二拱手就是一个大礼。
&esp;&esp;“恭喜姑爷,贺喜姑爷。”
&esp;&esp;林二默默低下头一看,好嘛,一个绣球正正好好的被他抱在怀里。
&esp;&esp;林二:“…”
&esp;&esp;家丁道:“姑爷,请。”
&esp;&esp;林二:“…”不是,我成人家上门赘婿了?
&esp;&esp;“呃…”林二头一回感受到了无话可说,百口莫辩。
&esp;&esp;绣球是他接的,这是不争的事实。
&esp;&esp;就算他如实的说自己只是来凑个热闹,估计也没人会信。
&esp;&esp;因为他正准备开口解释的时候,就被家丁扣住了。
&esp;&esp;“姑爷,请吧。”
&esp;&esp;林二叹了口气,跟着那几个家丁进了府。
&esp;&esp;见到绣球的主人之后,再讲清楚事情始末吧。
&esp;&esp;他被套上了一件红喜服就塞进了洞房,甚至没有人来照例问一句他是否有家室。
&esp;&esp;看来这场抛绣球召夫婿另有隐情。
&esp;&esp;外面听着挺热闹,进来参加婚宴的宾客应该不少。
&esp;&esp;他方才入府之前看到了大门悬挂的牌匾。
&esp;&esp;这里是夏府。
&esp;&esp;云州夏家…负责鲛纱贡品的皇商就姓夏!
&esp;&esp;难不成是一家?
&esp;&esp;林二琢磨着,若真是如此,那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esp;&esp;他正想见识见识鲛纱呢。
&esp;&esp;他正想着,房门就被推开了。
&esp;&esp;一个穿红衣的哥儿走了进来。
&esp;&esp;他身边还跟着两个…看起来像是打手的人。
&esp;&esp;他应该就是绣球的主人了。
&esp;&esp;长的还不赖嘛,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选择抛绣球招亲的方式。
&esp;&esp;他就不怕自己招到了什么歪瓜裂枣,心术不正之人?
&esp;&esp;那哥儿动作干脆利落,很快就倒来两杯酒。
&esp;&esp;“来,把合卺酒喝了,以后咱们就是夫夫了。”
&esp;&esp;正常婚礼的流程一个都没有,床榻上干干净净,连撒果都省了。
&esp;&esp;林二接过酒杯,正想说话,就听到那哥儿催促道:“快喝啊。”
&esp;&esp;酒杯刚放到唇边,林二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蒙汗药的味道。
&esp;&esp;他仰头喝下,酒却存于口中并未咽下。
&esp;&esp;这小哥儿,下药剂量还甚足。
&esp;&esp;那哥儿一直目光灼灼盯着他。
&esp;&esp;林二觉得时机够了,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esp;&esp;那哥儿见状,顿时松了口气。
&esp;&esp;他吩咐道:“把他绑了,扔到床上去。”
&esp;&esp;“是。”
&esp;&esp;林二被五花大绑的随意扔在床榻上,那哥儿道:“你们都退下吧。”
&esp;&esp;林二听到那两个武夫的脚步声逐渐走远,门也关上了。
&esp;&esp;他趁机吐掉下了药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