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
&esp;&esp;“到时候我来接你。”
&esp;&esp;“嗯!”
&esp;&esp;两人在外面玩到了黄昏之际,赵铎才踩着点把珍珠送回来。
&esp;&esp;晚上赵铎偷偷给珍珠买了羊肉米线送过来,殷呈跟林念站在廊下,亲眼看到自家小哥儿打开窗,跟窗外的少年黏黏糊糊聊了好久。
&esp;&esp;珍珠弯起眼睛笑,抱着那碗羊肉米线吃得可开心。
&esp;&esp;殷呈垮着脸,低头问怀里的老婆,“我真的不能去弄死他吗?”
&esp;&esp;真是风水轮流转,他从那个爬墙小人变成了盯梢的带刀侍卫了。
&esp;&esp;自家水水灵灵的小白菜,还没及笄呢,就让山里的野猪拱了。
&esp;&esp;林念窝在自家男人怀里笑半天,拉着人回房,“你以前更过分好不好。”
&esp;&esp;“诽谤,这肯定是诽谤!谁不知道我是最规矩最老实的。”
&esp;&esp;林念都不稀罕拆穿他,“也不知道是谁半夜闯我闺房,还偷看我洗澡。”
&esp;&esp;殷呈:“…老婆,你这是诬陷。”
&esp;&esp;他强调,“我是光明正大的看的。但是不得不说,我老婆身段真好,腰细腿长,看着就够劲儿。”
&esp;&esp;他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继续说:“而且当时我们都订婚了。”
&esp;&esp;跟这个黄毛可没半点可比性。
&esp;&esp;林念:“…有什么区别!都是登徒子,坏胚。”虽然是老夫夫了,但是偶尔还是会很想给男人一拳。
&esp;&esp;“看吧,老婆你也觉得他不行。”殷呈说,“而且我想了一下,我觉得我们珍珠一个京城户口的白富美,怎么能嫁给一个山里搞昆虫养殖的野人呢。”
&esp;&esp;林念脱下外袍挂在架子上,趴在床榻上,“我最近肩膀有点痛,你来给我捏一下。”
&esp;&esp;“哦。”殷呈老老实实给老婆捏肩。
&esp;&esp;林念闭着眼睛,“什么昆虫养殖,人家赵铎也不差么,模样也俊美,还能给咱们小珍珠抓蝴蝶。”
&esp;&esp;“就那破蛾子?我都不惜得说,谁家送礼送蛾子?”
&esp;&esp;“你还送花呢,又好得到哪里去。”
&esp;&esp;殷呈问:“不喜欢?”
&esp;&esp;林念弯起眼睛笑,“谁说我不喜欢了。”
&esp;&esp;他翻了个身,伸手勾住男人的脖颈,与他面对面,“以前你偷偷摸摸来找我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开心,所以我觉得珍珠现在肯定也很开心。”
&esp;&esp;殷呈俯下身,凑到老婆耳边轻声问:“真的?”
&esp;&esp;林念伸出指尖勾了勾男人的手背,“真的呀。”
&esp;&esp;下一刻,林念的唇就被男人衔住了。
&esp;&esp;案几上一支烛火摇曳,烛芯振出一声微弱的“噼啪”声,淹没在一室春光里。
&esp;&esp;与此同时,赵府。
&esp;&esp;赵朗正跟夫郎在院中坐着喝晚茶呢,就看见儿子回来了。
&esp;&esp;赵朗一眼就看见自家儿子脖子上缠的绷带,问:“你脖子是怎么回事?”
&esp;&esp;赵铎捂着脖子,道:“没什么。”他脚步没停,“我回房了。”
&esp;&esp;阿图那千鸢冲他摆手,“回吧回吧。”
&esp;&esp;错身时,赵铎规矩地给两个爹行礼。
&esp;&esp;一家人都很习惯儿子沉默寡言,也对他极其信任,因此关于他的事也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