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殷呈那一拳属实是用了点力气,哪怕是第一时间用内力护体,也免不了受伤。
&esp;&esp;以至于他现在嘴角还隐隐作痛。
&esp;&esp;兰书掀开门帘走进来,软着嗓子轻声唤:“顾哥哥。”
&esp;&esp;顾勇上药的手一顿,默默远离了这蛇蝎美人。
&esp;&esp;兰书才不管顾勇对他多防备,他笑眯眯地贴上去,“哥哥好无情,刚刚还摸了人家的腰,现在又翻脸不认人了。”
&esp;&esp;“你到底想做什么?”顾勇哑着嗓子问。
&esp;&esp;兰书一双美目含情脉脉,就连声音都甜腻腻跟调情似的,“当然是和哥哥亲近呀。”
&esp;&esp;他像是没力气似的倒在男人怀里,“哥哥刚刚好粗鲁呀,都把人家的裙衫弄坏了。”
&esp;&esp;顾勇:“…”
&esp;&esp;顾勇忍不住反驳,“明明是自己自己弄坏的。”
&esp;&esp;兰书捂着耳朵,“不听不听人家不听。”
&esp;&esp;顾勇推开兰书,强忍着脸上的热意,严肃地说:“你,你不能这样?”
&esp;&esp;“哪样?”兰书无辜地看着男人,手指还在男人胸膛上画圈。
&esp;&esp;顾勇深吸一口气,“你不必来试探我,既然知道我是宁州军,若他的确是殷呈,那我们就是一伙的。”
&esp;&esp;兰书噘嘴,自己解开了裙衫带子往男人怀里拱,“什么呀,人家根本就听不懂,人家就要要哥哥陪嘛。”
&esp;&esp;“你!你!”顾勇猛地站起身,“你一个小哥儿,怎么这般不知廉耻。”
&esp;&esp;兰书拢起衣服,眼中流露出一抹黯淡,他垂下美目,一滴晶莹的泪滑落美艳的脸庞。
&esp;&esp;他揪起衣袖想要擦脸上的泪,大颗大颗的眼泪却滚滚而落,怎么都擦不干净。
&esp;&esp;“我…”顾勇顿时觉得自己话说得太重了,刚想道歉,兰书就捂着脸跑出去了。
&esp;&esp;敢吵醒珍珠你就死定了
&esp;&esp;顾勇内疚极了,他忙追了出去。
&esp;&esp;这片山谷名为鬼谷,一到夜里,风声呜咽,跟鬼哭狼嚎似的。
&esp;&esp;顾勇担心兰书,怕他有什么危险,一个柔弱哥儿,就算没有遇到猛兽,磕着碰着也该疼哭了。
&esp;&esp;兰书一直跑到无人处,才蹲在地上抱着自己大哭。
&esp;&esp;顾勇追上他,想伸手安慰,又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干巴巴地说:“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你,你别哭了。”
&esp;&esp;兰书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出来,“呜呜,我本来就是不知廉耻的哥儿,你说得对,是我太脏了,是我不好。”
&esp;&esp;“不是的。”顾勇蹲到他身边,“你不脏的。”
&esp;&esp;兰书红着眼睛抬起头,嗓音破碎地问:“真的吗?”
&esp;&esp;顾勇点头,“真的。”
&esp;&esp;兰书突然将男人推倒在地,顺势整个人都趴在男人身上,一张明艳的脸此刻满是可怜,“那你抱抱我。”
&esp;&esp;顾勇下意识想把人推开,又听到兰书哭着说:“你都不肯抱抱我,你肯定是嫌我脏,呜呜呜,我不要活了。”
&esp;&esp;顾勇生怕他想不开,赶紧抱着他,“不不不,你一点都不脏。”
&esp;&esp;兰书窝在男人怀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一个小狐狸似的狡猾笑容。
&esp;&esp;·
&esp;&esp;又在鬼谷生活了半个月后,殷呈总算收到了他哥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