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满积雪的高树下,一席黑衣的男人长身而立,那张在雪色映衬下愈发冷白的脸庞上神色冷淡。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视线,靳鹤寻面无表情的抬起了头,定在他腰身处的视线上移,漆黑色的眸子情绪疏冷:“你们在……”
“什么都没干!”妄久没等他说完就开口打断,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的飞快。
他推了把还傻愣着的蒋声,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慌乱:“还不松手。”
“哦哦哦。”蒋声回过神来,连忙把手放开:“你怎么回来了?”
妄久:“???”
大兄弟,你要是不会说话,其实完全可以不说的!
要知道你这句话,简直就是电视剧里偷情被正主抓到的标准台词啊!
果然,这话一落,靳鹤寻的视线就移到了蒋声身上,本就清冷的嗓音更是凉的像冰:“我不该回来吗?”
“啊?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蒋声挠挠头:“你回来的有点突然,我们还没准备好呢。”
妄久一脸绝望的闭上了眼。
行,这回更像了。
某个缺心眼的傻大个还在问他:“喂,你有没有觉得这会好像突然变冷了。”
蒋声伸手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哈了口气:“难道是又降温了?”
妄久看不下去了,他怕再让这家伙乱说下去,他们就要坐实了大白天私会偷情的名头了。
他主动站出来:“我们刚刚是在做秋千。”
靳鹤寻眉梢微动,冷淡的嗓音尾调微扬:“秋千?”
“对。”妄久点头:“我刚刚在拿绳子……”
他这话说到一半的时候顿了一下,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靳鹤寻跟他什么关系,他干嘛要那么紧张?
不就是因为误会抱了个腰,他就算在院子里接吻也完全没必要跟他解释!
想到这里,妄久的底气突然足了:“对,就是做秋千!”
靳鹤寻面无表情的跟他对视。
妄久先是有些心虚,下一秒就理直气壮的盯了回去。
看什么看!比谁眼睛大吗?
站在两人中间的蒋声莫名其妙的被忽略了个彻底,他左右看了看,试探性的开口:“那什么,咱们这个秋千……还要做吗?”
“做。”
出乎意料的,先开口的是靳鹤寻。
他收回了视线,主动走到妄久身边,微微垂了脸,嗓音微低:“要怎么做?”
妄久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把手上的麻绳递给他:“就,用这个绳子挂在树上。”
蒋声有些闲不住:“我呢我呢?”
妄久转头看了他一眼,他还不知道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缺心眼是谁呢:“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