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湿柴不能烧这是个常识,但从小生活在富裕人家的大少爷就算知道常识,实际操作的时候也不该用的这么流畅。
要知道他这个帮老道士捡惯了柴火的,刚刚都一时疏忽没看见树枝上的湿痕呢。
难道是剧情中那个“少年落魄,青年发迹”的霸总主角攻教的?
想到这里,妄久来了兴趣,一脸兴冲冲的发问:“大哥,你怎么知道这不能烧?”
靳鹤寻果然说出了他想要的回答:“有人教的。”
妄久的吃瓜好奇心瞬间拉到最高,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因为好奇亮闪闪的:“谁呀谁呀?”
靳鹤寻捡柴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眼,暗色的眸光落到了少年那双在雪色中格外潋滟的桃花眼上。
——“靳鹤寻,你太笨了,这个树枝都湿了怎么烧得起来呀。”
——“我来我来,靳鹤寻你让开,这个鸡翅都要烤糊了,待会罚你吃掉!”
——“哎呀,靳鹤寻你这么笨,怎么好意思当我哥!”
——“不当就不当,我本来也不想当你哥。”
——“好哇,你不想当我哥当什么?当我弟吗?好像也不是不行哈哈哈。”
——“弟弟,叫声哥哥来听一下。”
——“哎,你不许抢我鸡腿,靳鹤寻,你这个坏东西,我要给妈告状!”
“靳鹤寻?”妄久伸出手在男人的眼前晃了晃,有些纳闷:“你怎么了?”
这人刚刚盯着他看,看着看着就走了神,那对冷淡的黑色眸子黑漆漆的,跟个无底的黑洞似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妄久总觉得被这样一双眸子盯久了,他的心情都跟着沉重起来了。
大概是他不习惯被人盯着看吧。
这样想着,他稍微放松了些,正要再挥挥手叫一下靳鹤寻,男人就回过了神。
“没事。”
靳鹤寻收回了视线,长眸垂下,冷淡的嗓音在夹了风声的山中叫人有些听不分明:“你说的。”
妄久听清了,但是没听懂:“什么?”
“你不是问,是谁教的吗?”靳鹤寻抬起眼皮,浅淡的眸光落在他的脸上,眼底情绪不明:“是你。”
妄久愣住。
偏偏靳鹤寻一反常态的咄咄逼人,那道冷淡的嗓音继续响起,漆黑色的眸子紧盯他的:“你忘记了?”
妄久被那对深色的眸子盯得头皮发麻,整个大脑乱的不行:“……我怎么会忘。”
他哈哈两句,大脑疯狂转动着思考是要顺着他的话编点内容还是岔开花头转移话题的时候,靳鹤寻再次开了口:“我骗你的。”
嗯?
妄久诧异的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