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依样盛了另外几碗,一锅鱼汤并面条分完,除去留给评分代表品尝打分的,正好五碗。
这让一旁探头探脑偷看的蒋声傻了眼,他刚刚明明看到靳鹤寻就放了一小捆面条,怎么现在做出来了五碗呢?
那他……
蒋声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自己的锅。
他这段时间没行程,不需要减肥,加上路拾和元宝和借住的村民大叔,一共4个人,他直接把一整包挂面都丢了进去。
甚至他担心不够,又去找导演要了一包挂面,零零散散的又丢了大半包。
想到这里,蒋声已经不想去揭开锅盖了。
但元宝在一旁已经盯了很久,他谨记路拾爸爸让他看好蒋叔叔的叮嘱,一看到锅开始扑腾,他立马站了起来:“蒋叔叔,这个水要溢出来啦!”
被元宝叫住,蒋声逃无可逃,只好起身揭锅盖:“……好吧。”
比人脑袋还要大上好几圈的锅盖一开,先是一阵滚滚的白烟扑面而来,等白烟散开,锅里翻滚着的东西便露出了真面目。
一整锅满满当当的面条膨胀着舒展身躯,一开锅就跟发了面的馒头似的,哗啦啦的直往外扑,满满一锅的面条就这样猝不及防的闯入了在场人的眼底。
所有人都震惊了。
距离最近的元宝眼睛都瞪大了:“蒋叔叔,你这是……”
小跑着回来的二狗路过这里,听到这边的动静探头一看,也咦了一声:“你们这是要开席吗?”
说着小男孩挠了挠头:“不过咱村里没那么多人,这面好像有点多。”
蒋声犹不死心:“多吗?”
二狗看看他又看看锅,点了点头,老老实实:“多。”
寒心。
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而是……
元宝抬头一看,突然哇了一声:“蒋声叔叔,你的脸怎么绿了?”
二狗在这边没看多久,很快就跑回了白宝宝身边。
白宝宝还乖乖坐在凳子上,坐了这小半会,他有些习惯了这个长长的板凳,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甚至还敢坐在凳子上晃悠自己的小短腿。
二狗回来的时候,他正低着小脑袋,用空出来的爪爪揪凳子上的小刺刺。
“嘿!”二狗猛地从他身后窜出来,故意吓他:“白宝宝!”
白宝宝果然吓了一跳,小身板猛地一抖,连带着脸颊上的两块肉肉都duangduang了两下:“哇!”
他吓得屁股都挪了位,眼看着要掉下木凳,又手忙脚乱的伸爪去抓凳子,想要稳住小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