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不讨厌这样琐碎的生活,和偶尔遇到的小刺激和小风险。
“看来是过的不错呢……那,小说筹备的怎么样了?不是说想写个好故事?”
织田作之助罕见的露出些许窘迫的神情:
“在……在准备了。”
【在准备了=新建文件夹是吧。】
【快了快了=打开了文档。】
【笑死,前面的朋友们怎么都这么熟练。】
【文、文化人的拖,那能叫拖么!】
【哈哈哈哈哈放本地化一下,应该是他已经买好稿纸和参考书了吧。】
【别说,感觉告知和参考书和织田作还挺配的。】
【想看青年一边挠头一边翻参考书就为了找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或者句子的场面了。】
【想看+1。】
【这么说起来,织田作是不是也没有上过学啊,那算不算文盲?】
【能看书怎么能说是文盲呢!】
【你要这么说,那港嘿高层加一起凑不出两个大学生吧。】
【坏了,森屑竟然成了港嘿高层的学历珠穆朗玛峰了。】
【神特么学历的珠穆朗玛峰。】
【森屑是港嘿文化人好笑度100,港嘿高层凑不出第二个大学生好笑度1000%】
【森屑是港嘿高层的学历珠穆朗玛峰好笑度+正无穷。】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哈哈哈哈。】
【坏了甚至产生了学历优越感,我可是港嘿高层求而不得的研究生!】
【再也无法直视港嘿高层了鹅鹅鹅鹅。】
【坏了,那以后再看同人文岂不是我跟我那初中没毕业的男朋友重生之男朋友小学都没上过怎么办。】
【住手啊!!!!】
高月悠:……
这么一看,森叔叔这里的员工们真的是学历堪忧啊。
幸好这里的公司好像没有什么学历补助之类的。
不然森叔叔亏大了。
大概是把高月悠的沉默读成了怀疑,织田作之助不自在的咳了一声。
“我真的在准备了,但是写作这件事,比我想象的更难……”
看书的时候觉得很感动,也有很多想要写出来的东西。
但写作这件事情,对他来说还是太‘神圣’了。
织田作之助很难形容自己的这种心情。
以前‘写作’对他来说是个遥不可及的梦,现在他真的有了机会,却不知该如何去拥抱这个‘梦’。
每当他想要拿起笔的时候,总会有一种‘漂浮感’。
好像世界上同时存在了两个织田作之助。
一个正坐在桌子前思考如何动笔。
另一个则是冷冷的看着这样的自己,就仿佛跟正在试图开始创作的自己分割成了两个世界。
近在咫尺却又那么遥不可及。
“我懂,纠结题材,纠结人设还得考虑市场,哪怕这些都定下来了,也得琢磨遣词造句,很难得啦。”
“有时候光是坐在桌子前都要用尽全部毅力了,更何况要开头。”
高月悠一串流利的输出反而给织田作之助整不会了。
“悠小姐,也在创作么?”
“我没有不过我有认识的作家朋友们,他们拖稿或者开新之前,差不多就是上面这些话了。”
织田作之助:“……”
这听起来好像,不是夸奖?
中岛敦却是一脸敬畏——大概就是没文化的人对‘文化’的天然敬畏吧。
虽然不是很懂,但听起来好深奥好复杂!
开始的问题反倒被忘到了脑后。
但就现在来看,问题的答案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