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谁呢,告诉我,我好谢·谢她。”
【要命的那种谢谢是么。】
【送人去投胎,怎么不算一种送送呢。】
【送人去下一个新人生,怎么不是一种送礼呢。】
【好家伙我要不认识‘送’这个字了。】
【不是,你们怎么说的都这么危险呢,万一贝姐真的只是字面意义上的想‘感谢’一下把她宝贝带过来的‘好心人’呢。(滑稽)】
【这话说的,你自己信么!】
【你看看贝姐这眼神你再说呢。】
【不过贝姐对小悠和小悠的妈妈,是真爱啊。】
【是啊,而且不只是一时的爱情的那种——毕竟‘我爱你但我选择我的组织’这种更多嘛。】
【这倒是……呜呜,贝妈真好。】
【是啊,谁不喜欢这种永远被人放在第一位的感觉呢。】
【小悠和明美小姐应该也对贝妈很好吧,所以才能得到贝姐这样的爱护吧。】
【明美小姐真的就是白月光的具现化吧,不然怎么能分手这么多年,还让贝姐念念不忘。】
【我不管,这就是双向奔赴!】
【脑内闪过一万字。】
【笔在这里,太太,请。】
高月悠这才意识到贝妈误解了什么。
“不,没有谁带我过来。”
“不要说谎哦宝贝,放心吧,我真的只是想感谢一下那人,其他什么都不会做的。”
以后会不会做什么就是另一回事了。
当然,以贝尔摩德的时间观念,这个‘以后’,通常不会超过当天。
想要乳腺健康,这气就不能隔夜。
所以贝尔摩德通常都是今日仇今日报。
如果不能今日报,那就翻着番的折腾人,把周围的人都牵连进来。
她不开心,怎么能让周围的人开心呢。
高月悠赶紧又把人抱住,蹭了蹭之后才抬头说。
“真的没有别人,我是自己过来的。”接着又在贝尔摩德困惑的眼神里继续说了下去。
“如果没有搞错的话,那么我就是跟贝妈对接的新成员。”
“琴蕾,是我的代号。”
‘琴蕾,是我的代号。’
‘我的代号。’
‘代号。’
贝尔摩德大脑一瞬间空白。
她怎么都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
贝尔摩德对组织,说不上讨厌或者喜欢。
只能说,这里是她这个‘异类’唯一的容身之处。
她是世界中的异类,寻常的世界里,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哪怕跟在小悠或者明美的身边也是一样。越是觉得幸福,就越是能察觉到这点。
所以她们最终还是分开了。
不是不爱,也不是不幸福。
只是她们……不一样。
为了彼此好,保持距离反而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小悠,她的宝贝,不一样。
她是世界的一部分。
她可以出现在任何地方,无忧无虑的生活,自由的选择任何她想做的事。
但唯独不应该像她一样。
被组织,被各种各样的东西束缚在这里。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选择。
——是谁。
贝尔摩德的牙被她咬的咯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