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年和未成年的人生也是不一样的,有些未成年可以在东京当高中生,有些就要勤勤恳恳在横滨当童工劳心劳力。jpg】
高月悠自然能听出森鸥外的阴阳怪气了。
口口声声说不需要担心他这个老父亲,不需要在东京‘努力’。不就是知道她加入组织的事情了么。
其实高月悠也没有隐瞒的意思——本来也隐瞒不了。
虽然组织对普通人来说是很神秘的存在。
但对于同等地位同等赛道的人来说,基本上就只看想调查和不想调查罢了。
“就是个兼职而已。”
高月悠顿了顿。
“我有朋友在里面,不怕吃亏。”
【哈哈哈你那是‘有朋友’么,你这分明是快把组织渗透了啊小悠。】
【是啊,太谦虚了!】
“朋友也不是百分百可信的啊,小悠。”电话那边传来了森鸥外的叹息声,这次他的声音比没了先前的浮夸,而是带着一些怅然。
“只要利益到位,没有什么友情是不能背叛的。”
“如果利益不可以,那么还有威胁、恐吓……总有一个可以让人背叛。”
尤其是在那种组织里。
高月悠:“但是我朋友多啊。”
森鸥外:“……”
“一个不靠谱,我还有第二个第三个……只要我朋友多,总有利益不一致的。”
俗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可以是朋友。
反过来说,两个利益不同的‘朋友’就可以等同于敌人,而当这两人为敌又需要拉拢第三方的时候,那么这个第三方就天然会成为其中一边的‘朋友’。
那么哪怕只是为了打击另一方,其中一方也会为了自己的立场或者目的而选择帮助或者跟第三者结成‘同盟’。
森鸥外沉默。
这话说的有理有据,他竟然无法反驳——作为一个靠着合纵连横上位的人,他真是再赞同不过小悠的理念了。
比起把希望全部压在‘虚无缥缈’的友情上,像这样靠着人际关系‘制衡’的关系,反而更加稳固,且可靠。
森鸥外叹息之余又产生了些许欣喜——这分明是自己最擅长的手段啊。
现在却被他可爱的女儿学去了。
这证明什么?
这证明在小悠心里,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就是她的学习对象,是她憧憬的人啊。
谁会学习自己看不起的人呢!
不会!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
小悠虽然嘴上不说,但其实心底是非常尊敬、憧憬自己的。
所以她才会学习自己的行动。
【我觉得他……】
【不,不用你觉得。】
【众筹一个森鸥外的良好感觉。】
【23333直接说自信吧。】
【确实,如果我也有他的这种自信,我感觉我的脸皮一定城墙厚,再不会错过校园演讲大赛。】
【我也……我肯定不会在领导汇报的时候面红耳赤结结巴巴说不出来话。】
【你们都弱爆了!明明是如果能有有森鸥外这个精神状态,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快乐最自我感觉良好的人!】
【对!绝不内耗!】
【没错,让我们学习森先生的脸皮!】
【哈哈哈哈真是够了!】
【所以森鸥外这是直接说服自己了是吧。】
【自我说服怎么不是一种自信呢。】
“所以森叔叔还有别的事么?”
注意到森鸥外突然的停顿,高月悠体贴的主动开口。
“啊啊,是这样的。”
森鸥外此时已经有些许身为女儿憧憬对象的自觉。
这时候总不能说自己在接手了两条新业务线之后一时高兴就打来这个电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