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奇奇怪怪的朋友那么多。比起警察这种只能通过‘正规手段’去搜查的方法,她‘找朋友帮忙’的方法肯定要灵活、方便得多。
更让诸伏景光无奈的是她还不知道着呢么说服了零,让零帮她背书。
想到不久之前接到的零的电话,诸伏景光的无奈就更深一层。
什么叫‘他会盯着小悠,让他别再调查小悠干了什么’啊。
你们到底有什么秘密是我这个发小家属不能听的?
算起来,他才是小悠的正经监护人不是么?
零充其量算个野……野生的!
不对。
这急的自己都口不择言了。
什么叫野生的监护人,他根本就不是小悠的监护人。
只是他作为跟两人最亲近的人,最近这两人却好像有什么瞒着自己这这件事,让诸伏景光确实有点不是滋味。
“我觉得你可能还是想太多了。”
看着审讯室里脸上还挂着泪痕的有成真,伊达航安慰道。
“我看小悠还是有分寸的,你看有成真这不就全须全尾的回来了。”
……虽然发现的时候人是被捆着的,还哭的稀里哗啦。
但小悠也没有完全把人捆着不能动不是,至少……嗯,至少还是可以扑向自己的不是。
伊达航悄悄摸了摸胸口,主要是心脏所在的位置。
至于有成真哭的稀里哗啦的事情。
伊达航是查看过现场的。
除了建筑垃圾和捆他的绳子之外没有任何凶器。
他身上除了被捆住的痕迹之外也没有其他伤痕,再加上他说的有人打碎了柱子……
这不就只是‘稍微’威吓了一下的程度么!
……这么大一个人还这么胆小,被吓哭了怎么能怪别人呢,对吧。
诸伏景光却不像伊达航那么乐观。
他觉得小悠做的肯定不只是‘稍微吓了人’一下。
而且之所以这么干脆利落的放人离开,恐怕也是确认了这个人跟案件并没有关系。
“如果他真的是凶手,那……”
他低声喃喃,只觉得头更痛了。
【要不还是亲外甥啊。】
【论对小悠的了解,还得是亲亲外甥呢。】
【伊达班长摸胸口的动作好好笑哦,看来他也知道这是‘违背良心的话’啊。】
【哈哈哈哈哈班长你不对劲。】
【班长:我很对劲,小姑娘吓吓人……那、那怎么能算是事儿呢。】
【鹅鹅鹅鹅,大家都在给小悠找补呢。】
【所以小悠人呢?】
人当然是在犯罪嫌疑人家里搜查。
手套、鞋套、帽子还有口罩,几人携带全套专业装备在风户京介家里进行着调查。
装备之齐全,动作之专业,痕检警察要是看到得直呼救命——这种情况下完全提取不到任何有效的痕迹啊。
“虽然他很谨慎,交易都是线下现金交易,不过枪支弹药可不便宜。这种规模的资金流动,一点痕迹都不留可是需要非常专业的洗钱手法的。”
高月悠看着织田作之助从风户京介家中吊顶里取出来的弹药,啧啧称奇。
中岛敦跟着点头:“是呢,不是谁都做得到的。”
虽然中岛敦不知道这到底有多难,但悠小姐说的肯定没错。
织田作之助就干脆多了:“……你查到了?”
“拜托朋友查了下他名下账户的资金流动。”高月悠说的含蓄,“发现他分几次提取了相当金额的现金。”
“然后也查了下东京这边的掮客,看有谁卖过勃朗宁M1910。”
这种手枪虽然产量高,但也没有到烂大街的程度。
查查最近的售卖情况就知道了。
满足了好奇心的织田作之助知识点点头,并没有对此发表任何看法——或者说,身为‘港嘿大小姐’,能做到这种事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