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人的成就和能力不能全看年龄,但作为组织的二把手。
朗姆跟琴酒比起来,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并且如果琴酒这边还能算一点点照看的情谊——如果监视也能算作照看的话。
那朗姆跟自己,可就是真一丁点情分都没有了。
枡山宪三这边也很憋气。他本来想着去校长室那边做做,基安蒂和科恩看不到自己,应该很快就会离开。
谁想到这两人竟然还在到处兜兜转转——甚至还打探到高月所在的班级去了。
他可不认为这两人会因为看到别人都过去,就跟风凑热闹。
肯定是他们打探到自己去过高月所在的班级,所以才要去一探究竟的!
真是死咬着不放啊。
枡山宪三耷拉下脸来。
现在就只能庆幸他并没有高调表示对高月投资,也没有表现出不寻常的亲近——至于请客的事。
他觉得店的创意,想支持一下年轻人,很合理吧?
再说了,区区二十万日元,这点小钱要是也被他们拿来上纲上线,那就别怪自己反过来状告上级琴酒贪了组织的经费了。
如果不是这样,组织几千万的批经费,琴酒怎么还拿着二十万日元说事?
那其他的钱呢?
大笔经费呢?
哼,别以为他不知道,之前组织经费突然大批失踪。
还是朗姆找他这边周转了几笔才度过的难关。
也亏了当时正好在搞政治献金,不然这笔钱还真不能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转给朗姆。
光这一件事,朗姆就得站在自己这边。
“皮斯可先生?”
爱尔兰看皮斯可脸上阴晴不定,不由有些担心。
“基安蒂和科恩也在里面。”
皮斯可冷哼一声。
“琴酒那小子,比我们想的更阴狠啊。”
他说完,转身就走。
“表面上喊皮斯可先生(没有叫先生),说着一切都是意外,背地里却让基安蒂和科恩两个人调查我。”
“什么!?”
爱尔兰睁大了眼睛。
琴酒那家伙竟敢!???
“我这就……”
他现在干不掉琴酒,但至少可以给科恩和基安蒂找找麻烦。
让他们知道不是谁都可以得罪的。
“不。”
皮斯可叫住了准备冲进学校的爱尔兰。
“跟他们起冲突不是上上策。”
他摇摇头。
“随便他们查,我从来没有愧对过组织。”
反倒是组织的成员,频频从他这里拿好处。
那些钱,还有那些没有出场就‘报废’的车。
“他们愿意查,就让他们查。”
皮斯可面露冷意。
这样也好,知道琴酒那边的人是什么货色了,高月肯定不会愿意跟他们这些阴险狡诈的卑劣份子有交集。
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皮斯可冷笑一声拉开了车门。
爱尔兰见状也赶紧走向驾驶室。
只是进去之前,他又回头看向了眼前的帝丹高中——当然不是对热闹感兴趣,而是在心底狠狠地记了科恩和基安蒂一笔。
当然,罪魁祸首的琴酒,更是不能放过。
他绝对要抓到他的小辫子,然后狠狠地将他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