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算呢,这是因为正义没能及时到来而引发的复仇啊。】
【是啊,秀念相当于搭进去了自己的一辈子……】
【要是原本时间线里也能有这个节目就好了。】
【是啊,至少不会再产生新的悲剧,搭上一个年轻人的一辈子了。】
高月悠握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竟然是这样。
真是没想到啊。
“那么我们可以去案发现场看看么?”
吉田勇趁机提出要求。
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不继续行动就有点不礼貌了对吧。
“早一点破案,也能早一点慰藉忠念师傅的在天之灵不是。”
“是啊师傅,忠念师兄死的那么不明不白的……”
“闭嘴!”
听到有人说忠念死的不明不白,天永和尚就像是被踩了痛脚一样咆哮了出来。
接着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好像太激烈了,他又清了清嗓子。
“我比谁都想忠念的事情能够有个真相,只不过雾天狗的传说实在是……好吧,如果你们真的都不怕的话,那等下我就带你们过去吧。”
反正案子都已经过了那么久了,就算是想查也查不出什么东西了。
天永想到这里,忍不住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
这个笑容并不起眼。
但是盯着他的人却都不是简单的人——几乎是在他笑的一瞬间,一直盯着他的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就又一起注意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
没注意到天永和尚的笑容却注意到两人一致表情的高木涉:……
不是,你们怎么又对视啊。
难不成你们又发现了什么?
能不能跟我说一下呢。
高木涉缩缩脖子,觉得前所未有的卑微。
他不指望自己能跟他们一个水平,也不指望大佬能带自己。
但是好歹张张嘴对吧?
他真的既不能读心更不能读眼神啊……
相比之下,太田警官就淡定多了。
他发现了,东京这几个警察,一个比一个怪。
既然都是怪胎,那怪胎整点奇怪的行为,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吃完饭,一行人在天永和尚的带领下来到了案发现场。
这是一个特别的长方形房间,挑高很高,空间却不算宽敞。
硬要形容的话,有点像是还没开始装修的loft方形。
“这过去是关押犯错僧侣的禁闭室。”
天永和尚转过身向几人介绍。
“如你们所见,这里只有大门这一个出入口。”
“是么?我看上面还有个窗户呢。”
“是啊,但是那么高的窗户。从下面是爬不上去的,从上面的话,如果下面没有东西接着,恐怕会摔成重伤吧。”
天永和尚漫不经心的结实着。
萩原研二倒是若有所思的盯着上面。
“人不好下来,但是其他的东西就不一定了吧。”
其他东西!?
几人的目光几乎是立刻都落到了萩原研二身上。
“其他东西是说……”
“不是经常有这种情况么,意料之外的东西出现,导致了出乎意料的结果……”
萩原研二只是突然想到自己走霉运的那段时间。
——尤其一开始那个人鱼岛的事情。
开始不也是有什么儒艮之箭的传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