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对自己这位新手下赞不绝口,觉得他不仅有能力有胆识,还‘慧眼识英雄’,一个照面就选择了他这个组织二把手效力。
现在更是成功打入横滨,成为组织插在横滨的一根钉子。可以源源不断的提供横滨内各种组织的动向,还能跟最新做大做强的港口黑手党建立紧密联系。
总之就是一个字,行!
而在琴酒那边,就是这小子傲慢无礼,本事没多少钱却不少要。
没眼光事儿还多。
远不如他们最新吸纳进来的成员。
你打入横滨了?
不巧,我们新吸纳的成员,他就来自横滨。
人家不仅能干,而且还是本地人!
你懂本地人的含金量么!
总之就是很糟糕,说不定哪天就因为自己的傲慢和无能说再见,非常不值一提的存在。
然而在贝尔摩德看来……
她对这个年轻的新成员来了兴趣。
毕竟能把那个比起说人坏话,更经常一言不合直接把人崩了的琴酒弄成这个态度。
这本来就是一种奇观了啊。
这贝尔摩德怎么可能不好奇,不来凑凑热闹呢。
正好她也需要一个更加光明正大的理由来日本。
一举两得。
而桌子对面的降谷零,此时也正在看着这位组织中有名的‘千面魔女’。
就像贝尔摩德知道他的消息一样。
作为‘波本’,他也了解过贝尔摩德的事情。
精通易容术的她,有着千万种不同的样貌。
有时是老人,有时是少女。
她可以是远远看着你的监视者。
也可能是跟你擦肩而过的任何一个人。没有人知道她到底会在什么时候以怎样的容貌出现。
让人防不胜防,心生恐惧。
不过合作就是合作。
降谷零露出‘波本’的一面:
“那么,关于这次的合作……”
“啊啊,那个啊。”
贝尔摩德放下了酒杯。
“不着急。”
降谷零:“……什么?”
“就是不着急啊。”
贝尔摩德看了看自己新做的指甲。
“我才来日本,时差都还没倒过来呢。”
她又恢复了开头那漫不经心的样子。
“作息不规律对女孩子来说可是大忌,不仅会变老,内分泌什么的也会跟着紊乱变差,各种身体问题也就跟着找上门。”
降谷零:“……”
听着组织成员说这种话,真踏马魔幻。
他还以为这些人抽烟喝酒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指不定哪天就死在外面了,根本不会考虑这种‘养生’的问题了。
然而对面的贝尔摩德是一位女士。
当对方认真正经的提出这种话题的话,不管是作为绅士还是‘后辈’,他都没法反驳。
至少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反驳。
……可恶,又一个薪水小偷。
他厌恶这个组织,除了因为他们无恶不作之外,这些奇形怪状的组织成员的做法也是其中之一。
无组织无纪律,没有一点配合可言。
你说东他偏要往西。
你说潜入他们非要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