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涣散的精神会格外集中,没有思路的报告写起来也是思如泉涌。
稍不留神,就工作到了凌晨。
萩原研二停下敲笔记本的手,长长的伸了个懒腰。
虽然这是个适合工作的安静夜晚。
但病房里的桌椅本来就不是为了让人工作准备的,实在是……
说到医院的桌椅,萩原研二又忍不住看向了在‘专属床位’熟睡的高月悠。
跟其他人陪床只能凑凑合合找个角落合衣躺会儿,或者坐在椅子上打盹的情况不一样。
高月悠这个‘过夜区’,精致的都可以上推O发照片了。
是的,又经过了一些医生护士们的探望之后,高月悠的‘临时陪房床’已经晋级成了‘过夜区’。
在病房尽头靠窗的角落,众人齐心协力打造出了一个非常适合拍照且舒适的过夜区。
不仅有原本的折叠床,大牌床上用品。
现在还多了帐篷似的蚊帐,以及床前的地毯,还有文件盒叠出来的‘床头柜’。
床头柜上还不知被谁放了熏香和水杯。
墙壁边上也被挂上了印着花纹的毯子,似乎怕床上睡的人不小心撞到墙上。
再加上地上房的那个复古煤油灯造型的小夜灯……
虽然知道小悠能凑齐这么多过夜的装备,是因为她是这个医院的常客,进过几个科室,哪里的医生护士都熟。
但作为让她进医院这么多次的‘帮凶’,萩原研二感觉自己的良心又在隐隐作痛。
……要不出去之后,还是再去寺庙拜拜吧。
正好年底年初也该是去寺庙的时候了。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压低了声音的询问响起。
萩原研二转过头,就看到自己的幼驯染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靠坐在床头看着自己打哈欠。
“你醒啦。”
萩原研二合上笔记本的屏幕。
“还在写报告?”
“嗯,毕竟这么大的事情。”
萩原研二嘴上这么说着,脸上却并没有严肃凝重的痕迹。
实际上他也真的并不觉得害怕或者担心。
相反,他甚至有些放松。
“说是这么大的事情,但你完全不紧张嘛。”
松田阵平穿鞋下床,走到萩原研二身边又打开了笔记本,接着一目十行的浏览过去报告内容。
写的挺好,所以……
“我那份也拜托了。”
松田阵平一点不见外的开口。
“自己的工作要自己完成哦,小阵平。”
“能者多劳嘛。”
松田阵平就像没听到一样选择赖皮——开玩笑,那可是报告,动不动就几千字,还得斟酌措辞和格式。
如果耍个赖就能解决问题。
他当然选择耍赖。
男子汉大丈夫,主打的就是一个能屈能伸!
“然后能者就把自己整进了医院?”
萩原研二好笑的看着他。
“我那不是……”
松田阵平顿了顿。
“那不是没办法嘛,人都到了,总不能放着她不管吧?”
“是,我知道这样很危险,警校里也教我们不能独自行动,但那可是zha弹。要是我不上去,真让普拉米亚完成了那个zha弹,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松田阵平努力解释。
萩原研二本来也没怎么生气——毕竟如果换成自己,他肯定也是要上去的。
就像小阵平说的那样。
明知对方是bao炸犯,手上还有炸弹,怎么可能放任对方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