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乔予琛觉得她另有男友,而且这段时间还在和江淮交往。
她捧起他的脸,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不是男友,只是之前那段时间约会而已,你是我唯一的真爱,我最爱你啦。”
乔予琛的脸色先是放晴,渐渐又转阴了:“我只有你一个,一直都是。”
蓝天被他说得不自在,低下头抠着他衬衫的纽扣,不敢看他的眼睛。
乔予琛继续说:“你好像对男色没有耐力。”
蓝天被他说得不自在,偏过头去,却被他用手掌轻轻扳了回来。
“怎么,我说错了?”他挑眉。
蓝天忽然笑了,凑到他面前:“那你呢?你刚才以为我有男朋友,还这么吻我。吻完才让我分手,你这是想做小三啊,乔予琛。”
乔予琛的眼神深了深。
他没有脸红,反而微微俯身,嘴唇擦过她的耳廓,低声说:“我不会做第三者,我只会让你心甘情愿,主动和他断干净。”
蓝天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我要是不呢?”她故意挑衅,勾着他的衬衫领口,“要是我就不分手,你怎么办?”
乔予琛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头,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那我就争。”他的声音很轻,“我们才是天生一对。”
不等蓝天反应,他再次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下来。
不再是刚才试探的勾引,舌尖蛮横地卷住她的,咬得她下唇发麻,尝到一点淡淡的血腥味才松口,又立刻卷走那点甜腥,霸道地堵死她所有喘息的缝隙。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布料顺着肩膀滑落,露出光洁的后背。
手臂一收,他打横抱起她。
大步走到床边将她放下去,床垫陷下去一小块,他立刻俯身压上来,将她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
他低头看着她,吻了下来。
蓝天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听到他咬着她的耳垂说:“蓝天,以后,只能是我。”
蓝天沉醉在梦乡里,不知过了多久,她醒来了。
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床单上只留着一点余温。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乱成一团,赤脚踩在地毯上,脚步虚浮地往楼下走。
客厅没开灯,朝阳从落地窗斜切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金箔。
穿蓝色衬衫的男人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肩线窄而挺拔,手里拿着支钢笔,正低头在纸上写着什么。
蓝天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迷迷糊糊地走过去,从沙发后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背上。
脸颊贴在他温热的后背上,软乎乎的头发蹭过他的后颈。
她踮起脚,凑到他耳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廓,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黏糊糊的:“怎么起这么早呀?躲在这里写什么呢?”
说完,她又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手臂收得更紧了一点。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连空气里都飘着咖啡的香气。
怀里的人顿了一下。
然后,一只温热干燥的手轻轻覆上她的脸,拇指温柔地蹭过她的脸。
“天天,”男人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点笑意,“今天怎么这么亲近我?”
蓝天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不是乔予琛的声音。
她像被烫到一样,瞬间弹开,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沙发扶手上。
眼睛猛地睁大,睡意全消。
沙发上的男人转过头来,是乔淇衍。
他穿着那件乔予琛常穿的藏蓝色衬衫,领口松松地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点锁骨。
头发还带着点湿意,额前的碎发垂下来,衬得锋利的眉眼愈发温柔。
蓝天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指着他身上的衬衫,又指了指楼上,一脸难以置信:“你……你怎么穿他的衣服?”
乔淇衍放下手里的钢笔,站起身。
他比乔予琛高一点,衬衫穿在他身上,肩线处微微绷紧,别有一种禁欲的性感。
他走到蓝天面前,伸手帮她理了理乱翘的头发,笑着说:“刚在健身房冲完澡,发现自己的衣服忘在房间了。正好予琛的衬衫放在那里,就先拿来穿了。”
话音刚落,楼上传来乔予琛打电话的声音:“说了这个项目我不接,别再打来了。”
蓝天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敢看乔淇衍的眼睛。刚才她不仅抱了他,还咬了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