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他重复着这句话,走近蓝天,“蓝天,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蓝天被逼到墙边,她闭了闭眼,心里最后那点想再沟通一下的念头,彻底熄灭了。
她从小见够了生父的冷暴力,也厌透了生母总打着“为你好”的旗号纠缠。
她不想学他们任何一个,也做不出拖泥带水的事。
当初和江柯亲密,她便收了所有心思,一心一意专情待他,从未有过半分含糊。
如今沟通无果,她便不要互相折磨,只求问心无愧,给这段情留最后一点体面,也守住自己的生活。
再睁开眼时,蓝天说得坦荡又决然:“江柯,我们只是私下相处,从始至终,你都没有任何名分管束我的社交、我的工作、我的生活。”
“你什么意思?”江柯的手重重撑在墙壁上,将蓝天困在他的臂弯与墙面之间,“什么叫没有名分?我们都这么亲密了!”
“没有什么意思。”蓝天别过头,脸颊偏向窗沿。
江柯不敢相信,他没想到蓝天连这段关系都抹杀了。
他在夜里说愿意当她的狗,是想要舔她,当时以为这是情趣。
没想到蓝天似乎真的把他当一条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一样对待,现在不爱了就一脚踢开他?
恐慌与不甘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他不再有半分迟疑,俯身吻了上去。
他的唇狠狠碾过她的唇,力道重得像是要把她的唇瓣咬破。
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后颈,强迫她抬头迎向自己,另一只手臂箍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在墙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4章江桐:不该
渐渐的,江柯想起了以前两情相悦时的吻,那份暴戾的发泄便软了下来。
他放缓了力道,惩罚性的碾磨变得小心翼翼,舌尖轻轻扫过她被自己咬红的唇瓣,一遍又一遍。
见她没有再剧烈挣扎,他试探着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探进去,轻轻勾着她的舌尖,动作慢而缠绵,像是在描摹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怀里,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所有的不甘、愤怒、恐慌,都化作了这一刻绝望的爱与挽留。
可这份沉溺,在蓝天眼里只有冒犯。
她忍到了极限,猛地收紧牙关,狠狠咬在他探进来的舌尖上。
咸腥的血腥味猛地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
江柯疼得浑身一僵,下意识松开时,又迎面了心上人的一巴掌。
蓝天抬手用力擦了擦唇角沾染的血迹,斥责:“江柯,看看你现在这副死皮赖脸、纠缠不休的样子,没有人会稀罕这样的你。”
江柯僵在原地,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疼,舌尖的伤口还在隐隐渗血,只剩满心的茫然与难堪。
他失魂落魄地转身,踉跄着回了自己的卧室。
关上门的瞬间,他拨通了经纪人的电话,哑声开口:“我是不是……从来都没人真心喜欢过?”
经纪人一听他这语气,心里瞬间就明白了,这分明是和蓝天闹崩了,感情彻底出了问题。
他心里门儿清,江柯的家境本就优渥,家里本就不赞成他在娱乐圈抛头露面,更别提如此卑微地讨好、依附一个女艺人,传出去江柯家里也定会大发雷霆地辞退他。
更何况他还有自己的私心,下周那场品牌代言晚宴,江柯出席不仅有高额出场费,还能对接三个高奢品牌的后续合作,他也能跟着赚得盆满钵满,自然要顺着安抚。
经纪人压下心里的盘算,温声安抚道:“江哥,想什么呢,你的家人、你的粉丝哪一个不是真心喜欢你?”
江柯靠在床边,闭着眼沉默良久,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蓝天第一次对他态度放软的时刻,正是那场演唱会之后。
蓝天喜欢的是被人追捧的歌星,而不是真实的他吧?
想通这点,当他听到经纪人让他去品牌晚会收粉丝的爱,他轻轻应了一声,同意了出席那场品牌代言晚宴。
*
蓝天清洗一番后在客厅倒水时,门铃突兀响起。
她皱了皱眉,这个时间,除了刚摔门而去的江柯,不会有别人。
她走到门口,透过猫眼果然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心头的火气瞬间窜了上来,她一把拉开门:“江柯,你还有完没完?”
话刚出口,她僵住了。
门外站着的人,有着和江柯分毫不差的轮廓。
一样的黑发,一样挺直的鼻梁,连下颌线都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可那双眼睛截然不同。
江柯的眼睛永远是燃着的,带着灼人的偏执和不服输的劲,像烧不尽的冰火。
而眼前这人的眼睛是湿的,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怯生生地望着她,被她骤然的冷喝吓得往后缩了半步,手里攥着的牛皮纸袋晃了晃,差点掉在地上。
“对不起!”他立刻低下头,“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的,我……”
蓝天盯着他看了三秒,脑海里猛地闪过一张照片。
那是孔绍然之前给她看过的江柯全家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