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凌然低吼,挥剑横扫!
铿!!!
一声刺耳金鸣炸开,木剑竟硬撼鬼爪,震得青摄鬼浑身剧颤,爪尖崩开细密裂痕!
“什么剑?!”它失声尖叫,声音都变了调。
“呵……”凌然抹去唇边血迹,冷笑未歇,“你以为,桃木只是烧火棍?”
青摄鬼怒极反笑,獠牙外翻“不自量力!今日我就用阴煞珠,送你魂飞魄散!”
它张口一吐,一颗漆黑如墨的圆珠疾射而出,所过之处,空气扭曲,阴风呜咽,连地面青砖都寸寸龟裂!
“阴煞珠!”凌然神色骤凛,抽身急退——
嗖!
黑珠擦肩而过,肩头皮肉当场炸开,血肉翻卷,焦黑一片!
“哈哈!阳罡气?早被阴煞蚀穿了!你活不过半炷香!”青摄鬼得意狂啸。
“是么?”凌然喘息未定,却猛地掏出一只青瓷瓶,仰头灌尽!
轰——!!!
灼热气浪轰然炸开!他周身蒸腾起赤金色罡气,皮肤泛红亮,整个人宛如一座即将喷的火山!
青摄鬼脸色一僵“阴煞珠,镇压!”
黑珠嗡鸣一声,化作流光,直贯凌然胸膛!
剧痛!焚身蚀骨的剧痛!
他牙关紧咬,青筋暴起,全身精气如江河倒灌,死死抵住那颗在体内疯狂搅动的邪珠!
“挣扎?越挣扎,阴阳对冲越烈——等着爆成血雾吧!”青摄鬼狂笑着,笑声却渐渐虚。
凌然双眼赤如烙铁,喉间嗬嗬作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顺着指缝滴落……
不知过了多久。
他身子一软,重重栽倒在地。
青摄鬼眼中凶光暴涨“成了!你气力耗尽,连爬都爬不起了!”
“谁说……我没牌了?”
凌然突然睁眼,眸中寒光如冰刃出鞘,缓缓抬起了手——
轰隆隆!!!
天穹骤裂!黑云如墨翻滚,层层叠叠压向大地,仿佛苍穹正被一只巨手攥紧!
咔嚓——!!!
一道惨白雷霆撕裂云层,裹着万钧之势,轰然劈落!
刹那间,一股磅礴如渊的威压轰然倾泻,将整片山坳死死锁住。
“这……绝无可能!”
“你怎会引动天雷?!”青摄鬼嘶声裂肺,声音抖得不成调,眼窝里幽火狂跳,几乎要炸开。
“啧,就这点道行?”凌然眼皮微掀,眸光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扫过青摄鬼一瞬,便漠然合上双眼。
“不——!”青摄鬼凄厉惨嚎,爪子疯狂抓挠虚空,仿佛想撕开一道生路。
可它正飞崩解,皮肉寸寸剥落,筋骨簌簌化灰,连哀鸣都卡在喉咙里,只剩呜咽般的气音。
轰隆!
最后一簇黑烟腾空而起,旋即散作齑粉,随风飘尽。
凌然静立原地,神色未动分毫。
他抬眼环顾——方才还阴风呜咽、煞气翻涌的洞窟,此刻已澄澈如洗,连一丝腥腐气都不剩。
他轻轻吁出一口气,盘膝坐定,指尖拂过衣角沾染的灰烬。
“终究,还得靠自己。”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