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他双眼圆睁,眼球几乎凸出眼眶。
“绝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颤,魂飞魄散。
他想不通,凌然为何突然强到这种地步,连血界都拦他不住!
究竟哪里出了错?
恐慌如潮水般将他吞没。
他拼命输送真元,一遍又一遍。
“啪!”
依旧无济于事。
凌然一拳砸来,一尘道长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横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
“你……你怎么会这么强?”他挣扎着撑起身子,脸上写满难以置信的惊怖。
这已远远出人类武者的极限!
凌然对他的质问充耳不闻,只一步步向前走去,肩背微微绷紧,呼吸略显粗重。
显然,他心绪翻腾得厉害。
他目标只有一个——找到凌云,亲手了结。
“凌云!”凌然低喝一声。
刹那间,滔天杀意席卷八方。
一尘道长霎时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
“砰!”
凌然反手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胸口。
一尘道长当场喷血,胸膛塌陷,三根肋骨断裂,整个人倒飞十余米,重重砸在地上。
“咳……咳咳……”他瘫在地上,气若游丝,五官因剧痛扭曲。
刚才那一记耳光,力道重得几乎震散五脏六腑。
此刻的凌然,恐怖得令人窒息。
一尘道长心底只剩一个念头彻骨寒意。
他像站在一头远古凶兽面前,连骨头缝都在凉。
他知道——今夜,败局已定。
这根本不是同一量级的较量。
“凌云,老夫今日与你不死不休!”一尘道长牙关紧咬,喉间迸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轰——!
他猛然引燃本命精元,将毕生所修最凶险的禁术催至极限。
刹那间,枯槁佝偻的躯体如枯木逢春,筋骨噼啪作响,灰白须转为乌黑,眼窝深陷的脸颊鼓胀起来,周身蒸腾起滚滚热浪,仿佛一尊沉睡千年的古神骤然苏醒。
轰——!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银芒,裹挟着焚尽一切的决绝,直扑凌然面门。
“嗯?”凌然眉峰微扬。
指尖轻抬,朝迎面而来的流光随意一弹。
咻——!
指风破空,拖曳出一道灼目金痕,如流星贯日,直取一尘道长眉心。
可那金芒堪堪擦过额角,一尘道长侧身拧腰,毫厘之差,避开了这必杀一击。
他嘴角一扯,露出讥诮冷笑“你招式虽狠,却慢得像在数蚂蚁爬——伤不了我分毫,倒是你自己,早踏进鬼门关了!”
“是么?”凌然咧开嘴,森白牙齿在昏光下泛着冷意。
轰——!
他足跟猛跺地面,青砖寸寸龟裂,人影已如离弦之箭暴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