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桶不只是饭桶。
这爆力,堪比驴中博尔特。
乡道上疾驰的度,甚至让李镇回忆起了自己那匹照夜玉狮子。
不过如今驴车上多了一人,倒让二人有些意外。
那劲装女子有气无力地靠在驴车上,不过神色依旧戒备。、
“你二人护送我到参州,我给你们用不完的太岁……”
粗眉方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镇娃子,她是不是这儿不好啊……”
李镇还在感慨饭桶的度,这才回过神来。
“坐我们的驴车,就得喂饱我们的驴子。”
那女人眉头微皱,
“这是自然……不过你们这驴是什么品种,怎生的如此之快?”
李镇没有接茬,反倒追问道
“方才那些帮子里的伙计叫你蟊贼,你可是偷了东西才被追杀至此?”
“我呸!”
那女子唾骂一声,又愤恨开口,
“我偷他们那破烂玩意?换作平日,白给我都不要……
要不是伤得太重,我又岂会沦落到被几个登堂小鬼追杀的地步。”
她说完,又看了一眼李镇的神情。
却觉这个男人竟然没有一点惊讶的意思。
“你看不看得上,不代表你偷不偷。”李镇道。
女子面色微微泛红,
“我重伤在身,更有血毒侵入心脉,那镇心丹刚好可以帮我压制毒性……我也跟他们讲了,去了参州自会给他们太岁银子。
可他们偏偏追着我不放,而且……你也看见的,那些歹人不喜太岁银两,他们更是对我感兴趣。”
李镇点点头,
“这倒也是,不过你的恩怨,和我们没关,我们俩只是路过而已,到了参州,你自己离开吧。”
“定然。”
劲装女子说完,便靠坐在驴车车斗里,一言不。
倒是粗眉方,靠近李镇身边,窃窃私语。
“我说镇娃子……你说咱们救了这女人,会不会也惹来什么猩蛇帮的麻烦?”
李镇摇头,
“是她上了我们的驴车,鞭打我们的驴,而不是我们救了她。”
“有道理。”
粗眉方感慨一句,回头看了看,眼眶却不仅有些泛红,
“这妮子……年岁倒是和小荷差不多,好歹是一条性命,救了也便救了。”
李镇点了点头,
“方叔,拿你的堪舆图看看。”
粗眉方掏出那张羊皮卷,李镇细细看着。
过了狗牙寨,便快到了盘州的北边尽头,再过一座叫“灰土郡”的小郡城,便到了参州地界。
算算路途,也不过几日而已。
李镇安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