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鄙武夫而已,上不得台面。”
“你修铁把式?”
崔心雨问。
“嗯。”
“那正好,你们俩救了我,待去了参州,我定送你们了不得的功法。”
崔心雨先画了张大饼,接着道
“对了,你们北上是去做什么?”
李镇开始闭目养神,拒绝了无效交流。
粗眉方却是笑呵呵地说道
“去看看这大好河山。”
“大好河山?”崔心雨嘴角抽搐,
“路皆冻死骨,天蒙蒙,地灰灰,这河山哪里大好了?”
“闺女,你不懂,我还没见过,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来见见。”
粗眉方感慨道。
“那行,你们北上去何处?”
“中州。”
“中州?”
“对。”
“去中州作甚?”
“……嗯,这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哦。”
崔心雨狐疑地看了一眼闭眼静坐的李镇,又看了看粗眉方,
“你们是叔侄?长得也不像啊……”
“不是亲的,只是关系跟叔侄差不多。”粗眉方挤眉弄眼道。
“哦,我就说,你长恁丑,你侄儿咋恁俊呢。”
“……”
“叔,你别往心里去,我说话比较直,没有说你丑的意思,只是觉得你长得不好看。”
“……”
“闺女,这种扎心窝子的话,以后还是不说好了。”
“好,那我管你叫什么,丑叔?”
“……”
粗眉方满头黑线。
李镇听得也蚌埠住了。
“诶,你这侄儿叫什么名字?看起来不太好相与的样子。”
“哦,他叫李——”
“李岁。”
李镇睁开眼,“我叫李岁。”
“李?”
崔心雨瞳孔微缩。
姓李着实少见,但早前听闻那李氏遗孤李镇,已死在了盘州妖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