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漾浑身发烫,想要蜷缩起来。
季清缘则对着手机淡淡道:“时漾生病了,我在照顾她。”
电话被挂掉,时漾随即被卷入新一轮的浪潮。
第二天早上,时漾是被胸口的疼醒的。
她发现季清缘竟然没走,还睡在她身边。
时漾冷汗直冒,蜷缩到床边,她浑身都痛,身子颤抖,却不敢发出一声,让季清缘发觉。
可能活不太久了,她模模糊糊地想。
突然,电话响起,季清缘接起。
“季先生,您母亲的状况突然恶化了,正在抢救,您赶紧来医院一趟吧!”
季清缘立即穿了衣服要走,时漾一把拉住他,匆忙说:“我也去!”
他沉沉地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
一路上,季清缘将车开得飞快。
两人赶到医院手术室外。
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摇摇头:“家属去见最后一面吧。”
季清缘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时漾却知道他身侧的手是何等冰凉。
他脸上血色瞬间消失,时漾还从没见过他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
季清缘抬脚进去,时漾也跟着进去。
回光返照的一小段时间,季母好像突然不疯了。
她的眼睛亮的尖锐,视线略过时漾,随即盯着季清缘,死死拉住他的手。
然后,她说:“季清缘,你和妈发誓,这辈子都不许和时漾在一起。”
季清缘身形一滞,声音艰涩:“妈。”
见他犹豫,季母像个声嘶力竭的破风箱:“你发誓!”
时漾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耳边只剩一个无比清晰的声音。
季清缘说:“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和时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