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坐过去,又说:“你不用做这些,可以忙你的事情的。”
霍夫问:“你不想看到我?”
谢宁说:“当然不是的,只是,霍夫,有很多女孩喜欢你的,你没有必要,没有必要···”
霍夫笑了笑,“可我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的人。”
谢宁有些为难,她尊重霍夫,也把霍夫当成很好的朋友,会跟他一起制枪,那是很开心的事情,她也会对他有愧疚,因为是她先开始,却没能回应他的喜欢,谢宁对他的感情很复杂,但是她也清楚,这些复杂情感里面,没有太多爱。
谢宁没再说话了,一起吃了饭,又聊了几句这两个月的事情,谢宁吃了那份甜品,一如既往的好吃。
霍夫眼睛落在她脸上,眼神柔着,谢宁抬眼,碰上了他的目光。
贺承风很晚才到了sac,站在楼下,他给谢宁打了个电话,但是没有人接,蝴蝶挂饰在窗前晃着,房间没有开灯,他不知道谢宁在不在。
他进去,楼道里幽暗寂静,他知道谢宁的房间在哪里,提前问了布兰。
另一道脚步声响起,贺承风看到不远处的人,站在了原地。
对面的人也站住了。
霍夫也愣了下,然后抛了抛手里的钥匙,“她睡着呢,你有事?”
贺承风攥紧了拳,咯咯作响,眼神略过他看向了那紧闭着的房门,他不理会,跟他擦身而过,站在了那扇门前。
抬起手时,霍夫的声音再次响起,“她很累,刚睡下,劝你还是别打扰了,如果你实在想进去,那这钥匙可以给你,小点声音。”
等了片刻,贺承风没有开口要钥匙,霍夫就走了。
那抬起来的手慢慢落下去,贺承风也不知道自己在门前站了多久。
他走了,当晚又到了机场,十多个小时后回了北城。
谢宁第二天才打开手机,消息不断地弹出来,都是来自一个人的,谢宁随手翻了翻,没仔细看,又关上了手机。
又过了一周,终于在三月春,绿枝抽芽的时候,回到了国内。
谢宁先是回了公寓安置,晚上躺在床上,她扒拉着手机上的短信,一条条的,贺承风在那两个月里发了很多。
“到了吗?”
“我正常上班了,不用担心。”
“你那边怎么样?”
“在哪里?”
“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
“行吧,夏一说也联系不上你。”
“总不能一直不看手机吧?”
“那只蠢猫今天吃太多,感觉撑得要说话了。”
“都快一个月了,还没完事吗?”
“有没有这么夸张?在监狱里家属也可以探视吧?”
“新年快乐,我们明年一起过年吧,我想你。”
“我想你了,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
“你在那边吃什么?饭会不会很难吃?”
“梁宽今天把儿子带公司来了,他和文姐挺聪明的,怎么孩子有点傻了吧唧的。”
“唐嘉她俩去蜜月旅行了,真烦人,等你回来我们也旅游吧。”
“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顾川跟秦如意好像要分手了,我就说他们不合适吧,哈。”
“你什么时候结束了我去接你好不好?”
谢:“回来了。”
她回了一条,攥着手机,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累了,就慢慢地睡着了。
她的消息发出去,贺承风却没有回复,也没有再打电话来,谢宁登上去监控想要看辛巴,却发现监控又断掉了,谢宁觉得奇怪,她在周五的时候去了一趟玉泽园。
打开门,谢宁进去,辛巴来迎接她,谢宁连忙将它抱起来,脸上露了笑容,“想我了么。”
她把包放下,脱了外套,坐在沙发上,辛巴在她腿上踩着,凑在她脸边,谢宁往后仰着躲,“很痒,你的猫太长啦。”
她转头望了望,没有看见人,贺承风好像不在,谢宁想,大概是公司很忙吧。
开了电视,谢宁给辛巴梳毛,给它的一缕毛拢起来,戴了个蝴蝶结,仔细端详了一下,很好看,她笑了一下。
滴一声,门开了,贺承风站在门口。
他看见了谢宁,却没有说话,走进来,去冰箱那里拿水喝。
谢宁垂了垂眼,手心里拢着辛巴的头。
气氛很不对,安静了一会儿,谢宁问:“公司最近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