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客厅歇了一会,上楼去了。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刚好手机响,她看见是梁宽,接起来,梁宽说:“贺承风在家吗?打他电话打不通。”
谢宁看了眼床上躺着看书的人,脑子转转,缓缓地说:“在,吧。”
梁宽说:“让他批个流程,着急。”
谢宁嗯了一声,欲盖弥彰地说:“好,我尽快联系一下他。”
谢宁走过去两步‘联系’他,贺承风这才想起来梁宽下午说有个紧急流程要他尽快批来着,就在谢宁送药那时候,谢宁出去之后他就给忘了。
大概是生了病脑子不好使了,贺承风没动地方,指使她:“你去批,找他的消息就知道是哪个了,”
谢宁打开电脑,在去找工作软件上梁宽消息的时候也看见了任溪的名字,手顿住一下,然后点开梁宽的对话框,核对了邮件批完流程。
心想,贺承风是不是跟梁宽说了他们的关系,要不然为什么会给她打电话,奇怪。
算了,无所谓。
她关门,过来在贺承风的额头上摸了摸,“你吃药了吗?”
“吃了。”
谢宁嗯了一声,躺到床上准备玩一会游戏。
贺承风扔了书,说:“头疼,给我按按。”
谢宁还没应声他就已经躺到她腿上了,谢宁看他闭着眼睛,手就缓慢落在他脑袋上,收着劲给他按,轻轻地。
没按一会儿,贺承风忽然就伸手揽住她的腰,整张脸叩在她小腹那里,轻轻呼吸了一下。
谢宁愣住,“怎么了?难受?”
他说:“没有。”
谢宁盯着他脑袋出神,她曾经幻想过这样的画面,他枕在她腿上,一起看书或者聊聊天,她可以摸摸他脑袋或者脸颊。
奇怪的是,现在温馨的画面就在眼前,她却并没有伸手摸摸他。
正出神,贺承风忽然掀扯开她衣服,嘴唇贴上去,在小腹那里,又伸出舌头打转。?
谢宁觉得痒,躲着,“别闹了,你好好休息。”
贺承风躺着看她,挑眉,“现在才八点,你现在让我闹,我们可以正常时间睡觉,不会太晚。”
“你感冒了。”
“嗯,我需要动一动出汗。”
一堆歪理。
贺承风把屋里温度调高。
他说要,但是躺在那里没有动,谢宁无奈,就跨坐到他身上,却被他掐着腰一直往上挪,又施力向下按,“坐。”
谢宁懵了一下,这个姿势让她茫然,“做···坐?坐……哪儿?”
“我脸上。”??
谢宁懵懵的,感受到他炙热的呼吸,他硬挺的鼻梁,他的手指在她腰间,陷在皮肉里,谢宁把着他手臂撑着,不敢实用力坐。
谢宁逐渐升温,觉得脑子跟他的口腔一样热了,他喉咙吞咽的声音清晰可听,谢宁脸变得滚烫,连耳垂都红透了。
最后沉默地伸手拿纸巾给他,贺承风坐起来拿着擦了鼻尖和下巴,谢宁甚至不敢看他。
贺承风掐着她腰把她按进去的时候贴着她唇说:“比你的汤味道好。”
“……”???
他今晚温柔了很多。
谢宁昏沉着要睡去的时候想,那碗汤别是给他喝中毒了吧。
第54章晚会入冬了,迟迟没有下……
入冬了,迟迟没有下雪。
唐嘉给贺承风打了个电话,有个晚宴,是陈家董事长的大寿,唐家在受邀行列,让他代为出席一下。
贺承风才懒得去呢,“你干啥去?我不去。”
唐嘉说:“我去找人。”
贺承风:“哦,呵,知道了。”
语气波折,含义丰富,但唐嘉懒得理睬他。
撂下手机,站起来活动活动脖子,看了眼外面,一片云飘过。
谢宁打了个哈欠,支着脑袋有点犯困,贺承风在办公室里,隔着单向的玻璃瞥见那边,心想她跟那只懒猫越来越像。
给她发了消息,说下周去参加个晚宴,谢宁应声,贺承风找唐嘉要了她平时买衣服的品牌店经理联系电话,定好多件礼服,看着好看的他全都要,让唐嘉买单,那个包的仇他还记着呢。
谢宁最后穿了件黑色丝绒面料的礼服,款式不复杂,只腰间有一处玫瑰刺绣,他送的珠宝也正好派上了用场,相得益彰,不过还挺沉的。
进了宴会厅,登了记送礼,他不大喜欢应付这些,北城有唐家,没有贺家,他在这里面人眼里算是新贵,大概没有几个人知道他是代表唐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