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完自己也愣住了,手轻蜷,看见贺承风脸上登时就显出红红指印,可他也不在意,浑然不觉似的,只是微怔了一下,然后便轻呵一声,死贴上来。
两个人像打架一样,也不说话,就是较劲,最后他硬是进来,伏在她身上,谢宁咬着唇,偏头不看他,手攥他头发扯,粗喘着气。
……
贺承风最后脑袋埋在她肩膀那里,停了很久,起身,抹了一把眼睛,转过身去,声音哑着,“投资可以,但必须你来负责这个项目。”
这就是他的条件,只有这样,谢宁才会留下,才会在他身边,她面冷心热,把艾辞当朋友,肯定不会不管的。
说完他也不用听回答,就出去了。
谢宁听见关门声,缓了一会儿,指尖有点抖,把内衣拿过来反手扣上,然后找了包烟,坐在那里。
剪短的头发此刻乱糟糟地,面容上潮红未消,耳后脖颈连着往下都斑驳着红痕,再向下是平坦紧实的腰腹。
指尖的烟雾散开,掩盖了淫靡的味道。
漆黑的窗子映着她面容,那眼神清冷平淡。
她平息一会,上去洗了澡,用他的电脑,忙了一会,开了会,把几个学员的评估报告弄了,又安排了些课程。
做完了工作,她躺到床上去玩手机,迷迷糊糊要睡不睡,贺承风回来了。
他把猫接回来了,放出来,航空箱随手一扔,自己去洗澡了。
谢宁听见辛巴的声音,过去把猫抱了,这猫长大了一些,毛长,尾巴大,蓝瞳显出一点冷冽,嗅嗅谢宁,大眼睛瞪着她,然后猫头蹭她手,很亲昵,谢宁眼神柔着,跟它玩了一会。
贺承风出来,朝门外的影子瞥了一眼,躺床上闭着眼睛睡觉。
谢宁在外面走来走去,很久,没动静了。
贺承风拧头朝门外看,坐起来,听了一会,确实没动静了,他站起来,几步出去,没有人,又去次卧,拍开灯。
谢宁在躺着睡觉。
贺承风过去扯她,谢宁坐起来,“你干什么?”
贺承风不由分说要把她拦腰抱回主卧,谢宁挣扎推他,“你别得寸进尺!”
谢宁不再惯着他,眼神也不再温柔,甚至淡淡地不耐烦。
贺承风的手僵在那里,慢慢垂下,停滞很久,出去了。
谢宁躺下,扑腾两下被子,睡觉。
贺承风下楼去了,又过了好久,他放轻脚步,进来,在床边背身坐了一会,又慢慢躺下去。
他轻轻从后面抱住谢宁,一身酒气。
谢宁没睡着,迷迷糊糊,脑子里乱着。
贺承风的鼻尖贴着她后颈,他慢慢呼吸,小心翼翼。
黑暗中,他低声开口:
“我想你。”
第60章博弈谢宁昨晚听到了那句……
谢宁昨晚听到了那句话,但没有应声,也没有任何反应。
就那么慢慢睡着了。
她很累,睡得沉,迷糊中柔软的触感带着一点硬刺的胡茬落在她脖颈和肩上,她没有管。
早上醒来的时候是被抱在怀里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去的,睁开眼,对上他的眼睛。
贺承风醒了有一会了,但是他一动也不动,就是看着她。
谢宁眼神淡淡,只看他一眼,直接从他怀里起身,穿衣服,贺承风怀里一空,也起身。
问她:“早上想吃什么?”
谢宁出去洗漱,没回答他。
贺承风想,谢宁其实很会冷着人,她生气了就是这样的,但好像没有哪次让他这样心慌,他总是想起谢宁在监控里哭着的样子。
他甚至不敢提,不敢问。
每次想起来就心如刀绞,他恍惚觉得,好像永远错过了什么,又或者永远失去了什么。
吃过饭,他已经穿戴好准备去上班,谢宁却还是坐在地毯那里,在逗猫玩,贺承风抬表,等了半天。
慢慢走过去,膝盖碰碰她背,“跟我一起上班。”
谢宁给辛巴梳毛,“我昨天有答应你要回公司吗?”
“什么意思?”
谢宁也不看他,语速很慢,“你想玩,可以,回公司没有必要,我有我自己的事,什么时候你不想玩了,那就随时结束。”
贺承风眉毛慢慢拧起。
谢宁这态度很明显,她是因为他的威胁暂时回来的,可也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谢宁拿他没办法,但他拿谢宁也没办法,就只能这么互相退步中达到平衡。
谢宁回来,是退步,但他不能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