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假去哪里玩了?”
项玉竹在楼下买咖啡的时候聊天问她。
谢宁说:“···就···就是在家休息了,没玩。”
项玉竹看着她眼下一点淡淡的青色,觉得她好像休息得不是很好。
回去的时候碰上任溪,点头笑笑打招呼。
谢宁抿了一口咖啡,终于肯面对自己的内心,她承认自己是介意的,甚至介意到回避她,不敢看到她。
下定决心提交那份离职申请,确实是因为当时她刚好出现了,看见她,那幅强迫自己忘记的画面总是会出现在谢宁脑海中,那接过花的手,那依偎在一起的笑脸,时时提醒着她无法忘记的遗憾。
谢宁控制不住自己,她没有任何安全感,也察觉到自己的那颗心在慢慢凝着,或许爱意可以消磨掉的,她只是对他的喜欢有点多,得多磨一阵。
贺承风说想要玩,他什么时候会玩够呢?
也许再过一个冬天吧,谢宁坐回工位,朝着外面看过去,天灰突突的。
谢宁最近一段时间周末也偶尔找借口不去他那里,她觉得一旦靠近他,离开的念头就会狡猾地悄悄变淡,这当然不对,所以谢宁也在默默抗拒着他,但又需要圆滑地别让他察觉到,因为不想再吵。
晚饭跟秦如意在附近餐厅解决了,秦如意最近也很忙,但整个人看上去有点容光焕发,甜滋滋的。
谢宁说:“你看上去很开心。”
秦如意笑着,“嘿嘿,姐们谈恋爱了。”?
谢宁好几天没跟她聊天了,错过了这个消息,自然,贺承风这个第一见证人才不会说这个。
“什么时候?是谁?”
秦如意说:“刚谈上,顾川。”
谢宁卷着意面,“噢噢噢,蛮好的。”
起码外形条件优越。
秦如意说:“没想到他还挺浪漫的,搞得我心里老是扑通扑通的。”
恋爱嘛,一开始的时候都是好的,秦如意没多想,也不想着有没有结果,她享受着热恋的感觉,觉得自己活过来了,工作是重要,但也需要一点调剂。
谢宁替她开心,笑着。
秦如意又问她:“你俩怎么样?那天我在酒吧狠狠气了他一下,谁还没有个前任了?真有病他!”
“咳咳……咳……”谢宁一口水呛到,“原来是你……”
“什么原来是我?”
谢宁摇摇头,叹气,“没事。”
怪不得贺承风当时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又是以为她耍他,又是以为她要结婚什么的,她知道秦如意一向能把芝麻说成西瓜,估计是说了些夸张的话语。
又忽然想起他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谢宁想想其实还是有点难受的。
不过,她好像没有最初那么在意了。
因为什么呢,不是因为他欺负她,也不是因为他说难听的话,而是因为谢宁心里对他的期待已经变得很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