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谢宁?”
持续敲门的声音惊动了邻居,“你谁啊?敲什么敲?”
贺承风:“我敲自己家门,关你什么事?”
那邻居看他人模狗样,一脸不好惹的样子,瞪了一眼,愤愤然关了门,贺承风也瞪了一眼。
手撕了张门上的开锁广告,打了个电话,加急找了个快的,出示了身份证给对方,二十分钟就搞定了,贺承风随手就掏了三百块钱,那人高高兴兴就走了。
他开门,一阵穿堂风就吹过,中间沙发上的人连毯子都没盖,只穿了睡衣,缩在沙发上睡着,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操。
走过去半蹲下,把她头发拨开,重重地晃着她手臂,“谢宁?!谢宁?!”
谢宁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很微弱的一声。
贺承风伸手去探她的额头,站起来在客厅转了两步,去她房间的衣柜里拽了件外套给她穿上,打横就把她抱了下去。
直到车上,谢宁被他折腾地微微睁开了眼睛,看见贺承风的时候迷离的双眼有了一丝清明,但也有一些疑惑,强悍的意志力在此刻稍微恢复,她撑着自己,“贺···贺总?”
贺承风系上安全带,嗯了一声,“你发烧了。”
谢宁反应了一下,又问:“您怎么···”
贺承风哼了一声,“我不来你在家烧死过去?带你去医院。”
谢宁抗拒地要下车,“不,不,我不去。”
贺承风生气,声音很凶,“生病了你不去医院?你想干什么?”
谢宁很弱地抬了抬眼,那本就红着的眼睛里蓄了泪,眨着就落下来一滴,她又很快用手背抹掉。
贺承风哑了声音,看着她的眼睛,“你发烧了,我带你去挂号打针,听话。”
谢宁还是摇头,“我吃药,我很快就好了,不,我不想去医院。”
怎么像是个小孩子?贺承风想。
她语气太坚定,很明显就是不想去,贺承风也不能硬拖着她,沉默几秒,一脚油门开到了自己家。
下车的时候谢宁很为难,因为她连鞋都没有穿,贺承风下了车,站在打开的车门处,要抱她下来,虽然说上车也是抱着上去的,但是这次是清醒的。
两个人其实都有些尴尬。
贺承风皱眉,“快点!”
谢宁伸手搭在了他肩上,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发丝掠过下巴,贺承风觉得自己被抓了那么一下。
在心里某个地方,说不清道不明的。
他心里想,他这是太有同情心,太善良了。
没别的意思。
谢宁被他扔在了楼上的次卧,很快就缩在了被子里,迷迷糊糊地,贺承风给她量了温度,三十八度,他不来就烧成傻子了。
贺承风让她先休息,自己下楼去开火熬粥,等吃了粥再吃药。
谢宁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贺承风看出了,这是害怕要带她去医院呢,不去医院咋都行了。
贺承风伸手把被子给她盖好,“先睡会吧。”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谢宁被叫醒,生病了胃口还是挺大的,吃了两碗粥,贺承风煮了很软糯的皮蛋瘦肉粥,他手艺真好,谢宁乖巧安静地吃完粥,又吃了药,就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