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冷不冷坐在床上,双手双脚都竖起大拇指,四重肯定:
&esp;&esp;“我们公主,真乃明君也!”
&esp;&esp;赫连漠嘴角最后还是没压住,明显上翘。
&esp;&esp;粘着冷不冷亲亲抱抱。
&esp;&esp;……
&esp;&esp;他前前后后又忙活了半个多月。
&esp;&esp;终于是为季家昭了雪。
&esp;&esp;也为西北十多万冤魂讨了公道,牺牲的将士家属,尽量补偿。
&esp;&esp;这导致有许多武将的心,都偏向了他这边。
&esp;&esp;丞相,兵部尚书,国师之死成为悬案,皆定为天罚。
&esp;&esp;往后朝中大臣,谁还敢迫害前线将士?
&esp;&esp;户部发军饷都得积极了,不敢克扣。
&esp;&esp;赫连漠做事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百官多被震慑住,无人敢忤逆。
&esp;&esp;禁军也不敢有异心。
&esp;&esp;毕竟,谁知道北川铁骑是不是真的只来了两万。
&esp;&esp;事情告一段落后。
&esp;&esp;赫连漠依然忙得脚不沾地。
&esp;&esp;每天从皇宫出来,还得去给冷不冷买奶果儿,毕竟马上就过季了,吃不到了。
&esp;&esp;看见好玩的小东西,也给他搜罗回去。
&esp;&esp;……
&esp;&esp;赫连漠还未正式登基。
&esp;&esp;就有不少大臣在金銮殿上力谏,让他为子嗣着想,废黜男王妃,为往后广纳后宫做准备。
&esp;&esp;大沧自开国以来,太子必须是中宫嫡出,那么皇后就得是女子才行。
&esp;&esp;赫连漠那双深邃的蓝色眸子,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带着不可抗拒的威压。
&esp;&esp;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esp;&esp;众人不由自主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esp;&esp;呼吸滞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喉咙,恐惧在心底蔓延。
&esp;&esp;上谏的官员直接噗通跪地,一头冷汗。
&esp;&esp;赫连漠的嘴角勾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esp;&esp;“王妃,乃钦天监同国师所认定大沧祥瑞!是先帝所赐北川王妃,上了皇家玉谍的人,诸位爱卿这是想抗旨,破国运吗?
&esp;&esp;“……”
&esp;&esp;满朝文武都跪下了。
&esp;&esp;上谏的官员五体投地,大呼:“臣等不敢!”
&esp;&esp;先帝虽有罪,但圣旨就是圣旨。
&esp;&esp;而钦天监绝不敢承认自己欺君。
&esp;&esp;为了保命,只能死认男王妃就是祥瑞。
&esp;&esp;如此,谁也动不得冷不冷。
&esp;&esp;而后。
&esp;&esp;赫连漠将皇家玉牒上的“冷子清”这个名字划掉,改成了冷不不。
&esp;&esp;册封君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