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短刃锋利无比,斩铁如泥,与“皇家内甲”一样,都是卸岭领的标志之物。
当然,它也是一件蕴含“异力”的法器。
由于此次只是探路,并非深入,
所以陈玉楼只带了小神锋,而未披挂“甲胄”。
唰唰唰——
红姑娘从怀中摸出两柄飞刀。
她乃月亮门古彩戏法的传人,
不仅精通破解墓中机关之术,更有一手飞刀绝技。
百步之内,弹无虚!
花玛拐则从背后抽出两把短匕。
昆仑没有携带任何兵器,
只紧握双拳。
那一双拳头硕大如斗,力道不输寻常冷兵。
罗老歪与张副官则拔出了插在腰间的左轮枪。
众人神情紧张,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前方。
荣保咦晓扫视四周,
本想趁乱溜走,但稍一思量,还是作罢。
他也明白,此时若乱动,只会招来更大危险,甚至更快送命。
哗啦啦——腥风扑面而来。
几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砰砰直跳。
谁也没有察觉到,脚底下早已悄然爬满了黑蛇!
唯独荣保咦晓注意到了异常。
“王蛇!”
“是寨里的蛊师来救我了!”
荣保咦晓心中一喜。
王蛇蛊,乃是苗疆蛊师的象征。
虽然他自己并非蛊师,但却识得此蛇。
当下!
他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有蛊师现身,自己便无性命之忧了!
唰唰唰——
六条王蛇同时昂,猛然咬下。
就在这一刻,
荣保咦晓身子一矮,钻入旁边的草丛中。
“啊——”
“什么东西!”
除他之外,其余几人皆感小腿一阵剧痛。
“蛇!”
“大家小心!”
王蛇咬完后迅退去,
除了天生夜视的陈玉楼外,
其余人都没看清到底是什么东西突袭了他们。
“蛇?”
“莫非是苗寨的蛊师来了?”
花玛拐心头一沉。
老熊岭就在怒晴县旁,
苗寨蛊师的凶名,他是早有耳闻。
听说那些人驱虫使蛇,防不胜防!
“蛊师?”罗老歪皱起眉头,“糟了,那小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