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吃着烤兔,喝着鱼汤,配上这绝世佳酿,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几碗酒下肚,四目道长的话匣子就彻底打开了。
他一张脸喝得通红,拉着郑穆的手,开始诉说当年的兄弟情。
“师兄……嗝……我跟你说,当年在山上……我就服你一个人!”
“你天资高,修为好,对我们这些师弟还照顾……嗝……”
“我那时候……笨手笨脚的,师父都骂我……是你……是你偷偷教我画符,教我步法……”
四目道长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一个四十多岁的大男人,此刻醉得和一个孩子一样。
郑穆有些无奈。
这师弟什么都好,就是这酒品……实在有点不敢恭维。
“行了行了,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还提它干嘛。”
他给四目道长夹了块兔肉。
“少喝点,这酒烈。”
“不行!必须喝!”
四目道长把兔肉扒拉到一边,又给自己满上了一碗。
“今天我高兴!师兄你好不容易来一次……我们兄弟俩……必须不醉不归……嗝……”
他端着酒碗,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还想再跟郑穆碰一个。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
院子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给踹开了。
木屑纷飞。
一个穿着僧袍,身材精壮的光头和尚,带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姑娘,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
“四目!你这个臭道士!大半夜的搞什么名堂!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洪亮的嗓门响彻整个院子。
来人正是四目道长的老邻居,兼欢喜冤家,一休大师。
四目道长醉眼惺忪地循声望去,看到是一休大师,他嘿嘿傻乐起来。
“哟……是……是秃……秃驴啊……”
他伸手指着一休大师,舌头都大了。
“来得正好……嗝……来,陪我……喝酒!”
一休大师看着他这副醉醺醺的模样,又闻到院子里那霸道的酒香,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鼻子动了动,脸上露出一抹讶异。
好烈的酒气!
“阿弥陀佛,你这牛鼻子,又在哪搞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喝成这副鬼样子!”
一休大师双手合十,嘴上虽然在骂,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关切。
他身后的少女青青,则快步跑到家乐身边,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