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裴梦回直白说。
“……花言巧语。”
“所以殿下到底要我做什么?”
阮霜白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扬起脑袋,取下自己束发的赤红发带,握住明艳的发带晃了晃。
他低头往某处瞅了一眼,得意道:“我要把你绑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
裴梦回慵懒低笑:“殿下可别把我勒坏了,到时候满足不了你,哭的不知道是谁。”
风吹绯色帘幔,纱幔后方的两人断断续续亲吻着,相互依偎缠绵,时不时传出几声压抑的低吟。
后半宿方歇。
次日天光大亮,晨曦布满天际,照进船舱卧房,洒下一地金黄。
阮霜白翻了个身,无意识地在裴梦回怀抱中轻蹭,透出从骨子里的依赖。
等到神思清醒,阮霜白默默抬头,思及昨日荒唐,肠子都要悔青了。
谁能想到把裴梦回那物什绑起来,他还能有那么多法子折腾自己,不愧是天下一绝的毒医,让人差点溺死在那双手上。
昨天就不该咬他的手,阮霜白眼尾红红,裴梦回这个有仇当场报的坏家伙……
裴梦回睁眼就看见某只小兔子粉面含春,眼巴巴瞅着自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
“谁家小兔子大清早这般可怜,受什么委屈了,跟夫君讲讲。”他含笑搂着人,混不吝地说着。
阮霜白在被窝轻轻踢他一脚,不重,跟调情似的。
“下次我要把你的手也捆起来,看你怎么嚣张……”
裴梦回挑眉:“原来小殿下是希望我用嘴帮你?”
阮霜白登时红了脸,羞愤道:“你闭嘴!”
话毕,某个恬不知耻的家伙就凑了上来,低头啄吻他的唇角。
苍术清香裹挟呼吸。
轻柔的细吻令人放松,不知不觉间,阮霜白忘记了发小脾气,不自觉抱着男人脖子回应起来。
二人在清晨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等会儿歇会大典授奖,不能再赖床了。”
他们起身穿衣,整理好装束。
尤其是阮霜白,花了大半个时辰挑衣裳,势必要惊艳全场,压倒花枝招展的孔雀族。
等到他们来到授奖的场地,三大族群皆已到齐,但见中央一座雕花砌玉的高台,高台名为春风谷,里面装着赐予修士们的天材地宝。
迈上台阶继续走,头顶青绿灵雀携花飘洒,落下花瓣飞舞。
德高望重的宗门掌门或长老高坐观礼台,底下是万千修士,人潮如海,众宗门服饰各不相同,五颜六色一簇一簇开遍了地。
阮霜白四处张望,忍不住感叹好多年轻修士,不愧是修真界百年一度的试擂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