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能败慕容辰?!”
“他的共生之道有点特别啊!”
“确实有点出乎意料,但他不可能一直赢下去。”
陆一鸣瘫坐擂台,青衫破碎,右腿骨折,神魂几近溃散。
“社!”石芽冲上擂台,泪流满面。
阿火背起他,声音哽咽“我们走!”
可就在此时,莫问天宣读新对阵
“五进三结果已定——周衍胜南宫曜,陆一鸣胜慕容辰,赵无极轮空。”
“明日,三进二——周衍对战陆一鸣,赵无极轮空!”
“什么?!”石芽失声,“赵无极又轮空?!”
阿火怒吼“他们作弊!社带伤,怎么打周衍?!”
高台之上,秦岳冷笑“规则如此,何来作弊?”
严罡点头“散修若撑不住,可认输。”
莫问天望向周无咎,眼中满是无奈。
周无咎缓缓起身,望向陆一鸣,传音入密
“孩子,你的桥,能渡过这最后一关吗?”
陆一鸣抬头,眼神如炬,无声回答“能。”
第二天一早众人到齐,演武场肃杀如铁。
三进二之战——周衍对阵陆一鸣。
陆一鸣缓步登台,右腿仍裹着布带,青衫朴素,眼神却比昨日更亮。一夜调息,伤势未愈,但信念未灭。
高台之上,副院长秦岳冷笑“散修竟能撑到今日,也算异数。”
执法长老严罡抚须“可惜,今日对上周衍,必死无疑。”
藏经阁长老林沧海假意叹息“周师侄修行四十年,星陨拳大成,此战毫无悬念。”
可莫问天却望向大长老周无咎——他端坐中央,黑袍无风自动,神情复杂至极。
周衍,是他亲侄,自幼由他抚养;
陆一鸣,是他近年唯一看中的问道之苗。
按理,他该盼周衍胜。可昨夜,他独坐问道塔顶,喃喃自语“若世家之道,需以压散修为根基,那这问道院,还有何道可问?”
周衍缓步登台,黑袍绣星图,气息如渊。
他望向陆一鸣,眼神平静,无杀意,无轻蔑。
“你的伤,未好。”他低语。
陆一鸣点头“但我的道,已醒。”
周衍不再多言,双掌缓缓结印“星陨拳·坠星。”
拳出如流星,却——偏了三寸!
拳劲擦过陆一鸣左肩,未伤皮肉,反震其经脉堵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