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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1 确实存在过的爱（第2页）

&esp;&esp;「在我面前，你不用勉强自己笑。」

&esp;&esp;那一瞬间，扬起的嘴角微微抽动。

&esp;&esp;所有在掩饰之下的裂缝，轻易被看穿。

&esp;&esp;葬礼结束之后，纵使身体恢復，心里却没能跟上。

&esp;&esp;那股无止尽的空虚，不断腐蚀着他。

&esp;&esp;许哲荣犯下的错误，不该被原谅。

&esp;&esp;他很清楚，自己应该要恨许哲荣。

&esp;&esp;矛盾压在胸口，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esp;&esp;偏偏在余灝面前，他什么都装不下去。

&esp;&esp;因为嘴角一旦垂下来，心底的情绪就会溃堤。

&esp;&esp;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酸涩的什么也说不出口。

&esp;&esp;最后，只是挤出一句——

&esp;&esp;吴泽宇转过头，藉此隐藏发颤的声音。

&esp;&esp;他拉着余灝的手，想要继续往前。

&esp;&esp;然而，脚步还没跨出——

&esp;&esp;整个人被一股力道，拉进怀里。

&esp;&esp;一瞬间，吴泽宇的呼吸就乱了。

&esp;&esp;温热的怀抱、木质的香气、沉稳的心跳——

&esp;&esp;在这一刻，全数涌了上来。

&esp;&esp;「如果哪天累了，可以来我家看看嚕米。」

&esp;&esp;余灝靠在耳边，低声说。

&esp;&esp;吴泽宇的笑容绷着，嘴角微微抽动。

&esp;&esp;他努力想把那份平静维持到最后。

&esp;&esp;然而，那双手在背上轻轻拍抚，一下一下。

&esp;&esp;呼吸渐渐放慢，眼眶微微发烫。

&esp;&esp;在沉默里，那安静的依靠，像是一种隐晦的答案。

&esp;&esp;他靠在胸膛，缓缓闭上眼。

&esp;&esp;在那样的紧绷里，得到唯一的慰藉。

&esp;&esp;往年这个时候，他都会去看母亲。

&esp;&esp;按照习俗，吴泽宇提前一天去墓园。

&esp;&esp;因为，今年多了一个名字。

&esp;&esp;墓园的石阶湿润，青草的气息混着雨后的泥土气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冷意。

&esp;&esp;吴泽宇把果品、糕点一一摆好，点上香。

&esp;&esp;烟雾繚绕，随风慢慢散开。

&esp;&esp;祭拜完，他们顺着阶梯走上塔。

&esp;&esp;塔内的空气沉闷，擦肩而过的人们神情肃穆。

&esp;&esp;吴泽宇跪下，打开柜门。

&esp;&esp;隔着一层玻璃，在骨灰罈上的照片，许哲荣微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