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是,余灝却像是比他更想要证明似的——
&esp;&esp;唇自胸口一路吻下,柔软却炽热的,一次次覆盖掉他残留的伤痕。
&esp;&esp;那些过去的记忆,如今,全被这个男人重新标记。
&esp;&esp;手掌沿着锁骨滑落,划过腰线,像在阅读每一吋肌肤。
&esp;&esp;明明什么都没问过他,却又像是什么都知道。
&esp;&esp;被触碰过的地方,隐隐发烫着,烫得像是某种烙印。
&esp;&esp;一旦停留,就再也无法抹去。
&esp;&esp;吴泽宇开始分不清,是因为发烧的关係,还是因为是「他」。
&esp;&esp;男人的手指修长,深入时,指腹带着薄茧,在自己无法触碰到的地方轻轻刮搔。
&esp;&esp;当炽热触碰到大腿,吴泽宇伸手想要触碰,却又被按了回去。
&esp;&esp;余灝是货真价实的男人,但他和其他男人截然不同。
&esp;&esp;一切都放慢了步调,被这样慢慢开拓,吴泽宇感觉自己都要变奇怪了。
&esp;&esp;他看见,余灝从钱包里拿出一个保险套。
&esp;&esp;指尖撕开铝箔包装的声音,很轻,却在沉默里格外清晰。
&esp;&esp;那一夜旅馆房间里的景象,像是被翻开的书页,再度在眼前浮现——
&esp;&esp;曾经,在床头柜上摆着那枚未拆封的保险套,如今被拆开、摊平、套上。
&esp;&esp;当余灝将那层透明的薄膜推到底部,他从未如此鲜明的意识到——
&esp;&esp;自己即将要被眼前的男人进入。
&esp;&esp;虽然身体已经熟悉,但,当前端抵了上来——
&esp;&esp;与过往完全不同的厚重与灼热,仍让他本能地紧绷。
&esp;&esp;吴泽宇知道会痛,也习惯了疼——
&esp;&esp;但,又总是无法真正习惯。
&esp;&esp;他咬住唇,像是照着某种记忆行动,想着忍一下就过了。
&esp;&esp;反正,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esp;&esp;男人像在试探,才刚触碰到时,就又退了出去。
&esp;&esp;在腿间翘起的硬挺,明明已经涨得发紫——
&esp;&esp;「你在发抖。」余灝垂眸。
&esp;&esp;突然,余灝将拇指探进他的嘴里。
&esp;&esp;下一秒,吴泽宇的视线触及对方唇边,那道刚刚被他咬出来的伤口。
&esp;&esp;脑子立刻响起过往的声音——
&esp;&esp;不要让我再讲一次,收好你的牙齿。
&esp;&esp;突然意识自己犯了错,他一下子就慌了。
&esp;&esp;吴泽宇以为余灝是故意的。
&esp;&esp;像是某种测试或惩罚,所以,他努力张开了嘴。
&esp;&esp;然而,余灝突然嘖了一声。
&esp;&esp;吴泽宇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心头一紧,下意识就想道歉。
&esp;&esp;彷彿压着什么,那双眼里隐隐约约藏着愠火。
&esp;&esp;可是,那声音太轻,轻得听不清情绪。
&esp;&esp;吴泽宇愣了几秒,只能猛摇头。
&esp;&esp;不能道歉的话,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才能平息对方的怒气。
&esp;&esp;吴泽宇本能的想服从,却不明白男人真正的意图。
&esp;&esp;他看着余灝,又看着那隻停在自己口中的手,不知所措。
&esp;&esp;因为,余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始终没有动作。
&esp;&esp;「你不咬,我就不进去。」
&esp;&esp;尾音一落,就像是最后通牒。
&esp;&esp;然而,余灝不是强迫,也不是催促。
&esp;&esp;吴泽宇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esp;&esp;可是,只是一瞬间的念头闪过,那个才刚被他刻意压下的觉察——
&esp;&esp;他抬起手,握住男人的手腕,缓缓收紧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