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2-3他想,一定不只是柠檬蛋糕吧〉
&esp;&esp;余灝没有想到,自己再次踏进酒吧——
&esp;&esp;竟然,已经时隔了两週。
&esp;&esp;才十四天,却像过了一季那么长。
&esp;&esp;一打开门,他就看见了那道惦记的身影。
&esp;&esp;余灝其实很想看清楚一些,却又怕自己太过明目张胆。
&esp;&esp;他无法靠近,所以只能藏在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馀光才敢越界——
&esp;&esp;吴泽宇依旧是一身白衬衫、黑马甲,动作俐落地调着酒,神情泰然自若。
&esp;&esp;彷彿,那一夜从未存在过——
&esp;&esp;那天清晨,余灝醒来时,床边已经空无一人。
&esp;&esp;他还没从空荡里回神,只是从被窝里伸出一隻手,胡乱抓在床头柜摸索着。
&esp;&esp;然而,在接起电话的那一刻,他几乎是瞬间清醒。
&esp;&esp;「海外那边出状况了。」
&esp;&esp;电话另一头的声音,略显仓促。
&esp;&esp;「有股东提案要在临时董事会,提出『解任现任董事』的投票??」
&esp;&esp;他回台湾之前,明明确定股东之间的利益已经谈妥,怎么还会发生这种事?
&esp;&esp;「你能不能马上过去一趟?」
&esp;&esp;余灝揉揉额角,眼角馀光看着空荡的枕边。
&esp;&esp;明明才刚退烧,拖着那样的身体,他真的没事吗?
&esp;&esp;昨晚,他抱在怀里的身躯,是那么单薄、那么脆弱。
&esp;&esp;伤口还没癒合,药还是他帮忙擦上的。
&esp;&esp;他最怕的,是吴泽宇以为——那一切,只是为了床上的事。
&esp;&esp;不管怎样,至少先见一面,确认吴泽宇的身体状况,之后再赶过去??
&esp;&esp;「余灝,我亲自拜託你了。」
&esp;&esp;董事长之所以拜託他,是有理由的。
&esp;&esp;在海外多年,他不只和股东们颇有交情,更曾是总公司认可的董事人选。
&esp;&esp;当初,他是因为私人理由,希望能够回到台湾,才婉拒海外董事一职。
&esp;&esp;董事长曾经是那么尊重他的决定——现在,他没有办法推辞。
&esp;&esp;最后,余灝连行李都没收拾,当天就飞到了国外。
&esp;&esp;连夜会谈、重整协议、安抚股东。
&esp;&esp;幸好他擅长处理这些,在两週之内顺利压下投票案。
&esp;&esp;解决得快,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esp;&esp;回到台湾后,余灝的第一件事,就是来酒吧。
&esp;&esp;那天,吴泽宇连张纸条都没留就走了。
&esp;&esp;余灝没有联络方式,根本就无从得知对方的消息。
&esp;&esp;他不是没想过联络乔治。
&esp;&esp;但,几个字在讯息栏打打删删,最后还是没能送出去。
&esp;&esp;因为,他要用什么身份去关心?
&esp;&esp;余灝不知道,那一晚对吴泽宇而言算什么。
&esp;&esp;对方的不告而别就像是答案。
&esp;&esp;酒吧,已经是他唯一能和吴泽宇產生交集的地方。
&esp;&esp;至少,他知道——吴泽宇还在这里。
&esp;&esp;虽然,余灝不觉得吴泽宇会上前服务他,但,他就是想看看。
&esp;&esp;即便,只是一眼也好——
&esp;&esp;对方语尾的上扬像是在嘲笑,余灝苦笑了下。
&esp;&esp;因为没有太意外的,站到面前的是乔治。
&esp;&esp;乔治问了他为什么这么久没出现,余灝娓娓道来国外出差的事。
&esp;&esp;谈着谈着,酒就送上了桌。
&esp;&esp;然而,乔治放上桌的,不只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