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权转让?”
“把手里的股票,按每股的市价转让给我。作为交换,那几个孩子的抚养权我都不要了。”他嫌弃的说道:“反正带了罪犯血脉的孩子,也没什麽价值。”
“你忘了你有弱精症吗?”仲泊惠不死心的问道。
“呵,你都被关里面了,你的那些小伎俩能瞒得过谁?”提起这个,仲泊丈更是一肚子的火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僞造了我的体检报告!那个孩子!根本就不用死的!!!”
一提死字,周围的警察全部竖起了耳朵。
“请注意一下场合,如果你不想以为口不择言被抓进去。”仲泊惠淡淡的说道:“那个流産的私生子?命不好,摊上这样多疑的父亲,有什麽办法呢?”
“我当初真是脑袋进水才会看中你这种女人!要不是我被你的花言巧语所蒙骗,签了婚前协议的话……”
“你下一次婚姻吸取教训也不晚,而且,你不是没吃亏吗?虽然账面上的现金都给了我,但股权还是你的。”
仲泊惠一目十行地扫完了那堆复杂的协议,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哼,便宜你了。”
嫌这里晦气,检查完合同无误後,仲泊丈起身就要走,“为了防止我的股价下跌,律师我会替你请一个好的。但前提是你真的没有杀人。”
“是误杀,别把我想得那麽不堪。”她轻柔的说道,丝毫看不出一点攻击性。
接待室门外。
水守彻急切地来回走动着,直到看见西装革履的男人带着手下出来,连忙迎了上去,“仲泊先生,我是水守警官。”
心情本就不好的仲泊丈看他跟看脏东西一样:“怎麽?你们警方从我这里撕下一块肉还不够吗?滚!”
“不不不,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其实是你这一边的。我叫水守啊,水守彻!”
男人终于停下了脚步。
就在水水守彻欣喜若狂,以为对方记起了自己的时候,仲泊丈突然冷笑了一声:“我想起来了。”
“那个威胁我前妻的警察是你吧。”
“诶……”
“别装傻了,我看见她邮箱里你给她发的手机短信了。在那种节骨眼上发那种信息来威胁人……”他阴冷的目光扫遍眼前警察全身上下,似乎想要牢记他的样子,“现在居然还敢正大光明的在这里堵我?”
“怎麽?还没威胁够吗?”
“不……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人来人往的走廊,泄露消息是比威胁更加不能说出口的话语,“我只是想关心一下她。”
“早先太郎刚死,对她出言不逊的人不是也是你吗?”仲泊丈半点都不信这种鬼话,他用手指虚空点了点水守彻的脸,“我记住你了。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会让你好看的。”说罢,带着下属扬长而去。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水守彻直接被钉在了原地。
※※※※※※
和崩溃的水守警官不同,破了一桩大案,警署里的其他人可谓是欢声笑语不断。
水守彻本就烦躁,一回去,听到这些庆祝的声音就更烦躁了,偏偏他此时此刻又心虚着,不敢把自己的脾气露出来。
也就只能僵着一张脸回了办公室,在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後,气冲冲的呸了一口。
偏偏隔音不好的门板还要把走廊里刻意提高的声音往他耳朵里塞:“重山警官,这次立下大功的感觉如何?”
“哎呀,受之有愧,受之有愧。”重山警官不好意思的说道:“都是托诸伏警部还有西条警官的福,不然,我也不能在这里面沾到什麽功劳。”
什麽?!
西条居然又掺和在里面了?
水守彻猛地站起了身,直恨得牙痒痒。
偏偏外面还在讲:“西条警官的那点本事,我要是能学到一点,也不至于一直是个警员了。”
“是啊。”重山警官也很有感触,“要不是他帮忙把菊池婆婆叫回来,我都不知道要怎麽和菊池太太搭话。这个小区里的人和事,没人比西条警官更熟悉了。诸伏警部也说,这次能破案,也是多亏了西条警官的帮忙。”
“诶,对了。重山警官,我怎麽记得你刚入职的时候,就是西条警官带的你啊?”
“哎呀,这个哈哈哈……这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
“趁着这个机会,再把这层师生关系砸实点也好啊。西条警官肯定很愿意教你。”
“这不太好意思吧……人家都退休了。”
“退休了也没事,你看他天天都在小区里闲逛,不趁人家还对工作有留恋的时候问,还要拖到什麽时候呢?等哪天西条警官出去游山玩水了,你可别难受。”
“哈哈……看你说的。”
是啊是啊,就去拜师吧,随便拜!
坐在办公室里,水守彻不住冷笑。
有本事就去啊,我有一千一万个办法把你们这对师徒搞下来,让你们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