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程郁眯起眼,语气依旧冷静,“什么事?”
“我这一生,”裴宁低低地笑了,嗓音微哑,“从来都不是为了程家而活。”
她的指尖微微收紧,心跳逐渐加快。然后,她忽……
她的指尖微微收紧,心跳逐渐加快。
然后,她忽然拔出了腰间的枪。
枪口直直对准了程郁的心脏。
空气瞬间凝固。
程郁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她又恢复了冷静,甚至连语调都没有丝毫波动:“宁宁,你在做什么?”
“我在做——”裴宁的手指扣紧扳机,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收敛,目光死死盯着她,“你教给我的事情。”
程郁缓缓站起身,目光沉静如水:“你真的以为,杀了我,你就能自由了?”
“至少,我不会再被你操控。”裴宁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种不容动摇的坚定。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
然后——她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夜色中炸开,惊醒了整栋别墅的沉寂。
程郁的身体微微一僵,低头看着胸口缓缓渗出的血迹,眼底终于浮现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宁……宁?”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
裴宁站在原地,指尖抖个不停,但她的表情却依旧冷漠。
她的眼底没有一丝波动,仿佛此刻倒在血泊中的女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她终于摆脱了她的控制。
彻底的,永远的。
程郁的鲜血从胸口渗出,浸透了她一向精致考究的衣裙,领口掉落出一个什么东西,是她每天佩戴的项链,“常意”两个字沾上了血。
枪响之后,世界陷入短暂的死寂,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警觉地转身,枪口猛然抬起——
池遇。
池遇就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风衣,表情一如既往,唯有眼神中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裴宁没有放下枪,声音冷漠:“你来干什么?”
池遇走进房间,目光缓缓扫过倒在血泊中的程郁,神情平静得近乎冷酷。
然后,她转头看向裴宁,嗓音低沉而清晰——
“我来替你顶罪。”
裴宁的瞳孔猛地一缩,声音陡然拔高:“你说什么?”
池遇看着她,语调不急不缓,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已决定的事实:“你杀了程郁,但你不能承担这个罪名。”
“从现在开始——”她微微抬眸,目光沉静如水,“杀了程郁的人,是我。”
裴宁的脑袋“嗡”地一声炸开,她猛地上前一步,紧紧盯着池遇,语气几乎有些失控:“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