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的大集团,哪怕是蚂蚁芝麻大小的股份,也足够一个普通人一辈子不愁吃喝了,何况给得并不少。
原来是这样,给得实在太多了,李院长不敢替她拒绝这样丰厚的报酬。随便哪个人来,都会动心的罢。但江缱不一样,不管是多少钱,她都冷冷听着。
江缱:“不用了。”
詹星一怔,原本自信拿下的眼神一褪,片刻失态后,马上恢复的惯常的微笑,“怎么了,您是有什么顾虑吗?您可以讲出来,我们都会解决的。”
“没什么顾虑。”江缱摇头,“我只想专心搞研究。”
企业和局里可不一样,势必要为了业绩、同事勾心斗角,这将耗费她极大的精力。况且局里条件也不差,已经足够支撑她继续她的研究。
最重要的是,总调局研究所前院长,有一个还未完成的课题,她觉得很有意义,只希望有朝一日,自己能攻破这个难题。
詹星推了推眼镜,再三挽留,江缱心意已决,她只好苦笑道,“既然江教授已经决定好了,那么我们便不好再打扰,如果江教授您有任何改变主意的想法,可以随时来找我们。”
詹星将名片推给她,点了点头,将她送了出去。
半小时后,江缱回到了研究大楼,正准备去到实验室继续吹板,李青山和陈一绪正说着什么,朝这边走来。
看见她,李青山似是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回来了。”
江缱默默点了点头。
她已经用行动证明了她的忠诚。李青山想,那她势必要将她培养成下一位院长。
江缱走后,陈一绪问李青山,“院长,您怎么知道她不会去那边?”
院长沉吟片刻,“当时报考就有很多人想要她了,但她还是毅然决然选择了我们,就是因为在这里,我们承诺她能专心搞研究,造福人类。”
“她的理想就是攻破那个课题,我知道的,曾经是,现在也是。”
陈一绪肃然起敬:“真伟大,真崇高。”
江缱回到房间,抽出压在笔记本电脑下的那张纸,经过前几次交流会,不足已经修改了,胆子也锻炼了,之后的第四场定是状态最好的。
不过她仍是精益求精,在稿纸改了又改,大礼堂早已被预约满了,三天的都约完了。
等到了正式大会的那天晚上,江缱在后台把弄手里的稿纸,其他同僚们也在紧张地准备,翻页声、默背声,忽地有人探出头去,一声“咦?”。
只见大礼堂内空空荡荡,连一个人都没有!
后台满是惊惶,都已经快七点钟,正是要开始的时候,明明已经约了满座,怎么地一个人都没有?
江缱站起身,手里的稿子都忘记拿上,有人过来道:
“姜女士吩咐,照讲。”
姜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