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先、先生,他的声音发着抖,“小姐确实被安排在这个房间”
&esp;&esp;京律衍的眼神阴沉得可怕。
&esp;&esp;他缓步逼近,挺拔的身高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对方完全笼罩。
&esp;&esp;那她现在在哪?
&esp;&esp;管家腿一软,突然福至心灵:“很、很多学生选择住帐篷也许小姐”
&esp;&esp;帐篷?!温酌瞳孔骤然收缩。
&esp;&esp;一时间,京律衍的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esp;&esp;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少女小小的身躯蜷缩在简陋的帐篷里的画面。
&esp;&esp;心脏突然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esp;&esp;~
&esp;&esp;十点来钟,咸涩的海风裹挟着酒香在空气里流淌。
&esp;&esp;不少学院的学生仍惬意地围坐在户外,小口啜饮着小酒,享受着难得的放松时光。
&esp;&esp;奇怪的是,平日里喧闹的他们,此刻却都默契地压低了声音,像是生怕打破某种平衡。
&esp;&esp;前方,白天还殷勤的要帮少女搭帐篷的侍者此刻步履匆忙的带路。
&esp;&esp;领带松散地歪斜着,额角渗出细汗。
&esp;&esp;后方,温酌只穿了一身简单的白t和牛仔裤,往日温润的笑意从他脸上消失。
&esp;&esp;冷白的面容在月色下近乎透明,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esp;&esp;旁边的京律衍也褪去了往日的西装,一身黑色休闲服搭配格纹长裤。
&esp;&esp;明明是随性的装扮,却因他周身那股矜贵而显得疏冷倨傲,让人不敢靠近。
&esp;&esp;两人自草坪边缘出现的刹那,周遭的私语声骤然一滞,小声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esp;&esp;“我靠我靠,那是温酌吗?!咱们学校上一届的会长?”
&esp;&esp;一个女生激动地拽着同伴的衣袖,声音都忍不住拔高。
&esp;&esp;“是是是!我刚刚看到正脸了!”
&esp;&esp;“旁边那位是谁?这气场简直了……”
&esp;&esp;有人小声嘀咕,目光黏在京律衍身上挪不开,“眼神好吓人……简直就是少年感的爹!”
&esp;&esp;到了地方,那名侍者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支支吾吾地开口:
&esp;&esp;“先生,小姐上午确实是在这附近搭的帐篷,但具体位置……我、我也不太清楚。”
&esp;&esp;话音未落,京律衍的目光已开始扫视四周。
&esp;&esp;月光下,不远处那顶缀满暖黄色小彩灯的帐篷,在成片普通帐篷中格外显眼。
&esp;&esp;他心脏猛地一缩,直觉告诉他,那或许就是妹妹的栖身之处。
&esp;&esp;脚步不自觉加快,每一步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
&esp;&esp;可就在两人距离帐篷还有几步之遥时,旁边帐篷突然传来一道带着冷意的磁性男声:
&esp;&esp;“你们做什么?”
&esp;&esp;哗啦一声,席屹泽拉开半掩的帐篷拉链。
&esp;&esp;昏黄的帐篷灯映出他笔直的身影。
&esp;&esp;面前小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还亮着,屏幕蓝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esp;&esp;他抬眸看向帐篷外的两人,目光沉静如深潭,周身气场却隐隐透出戒备。
&esp;&esp;听到动静,明嘉树手忙脚乱地从隔壁帐篷钻出来。
&esp;&esp;一头乱发翘得老高,镜片还在睡衣口袋里没来得及戴上。
&esp;&esp;他摸索着将眼镜架上鼻梁,警惕地打量着两位不速之客:“二位有事吗?”
&esp;&esp;他住进了白天明嘉禾搭的帐篷里,所以也听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