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哪儿了?”
“昨晚飞悉尼了。”
“出差?”宁妤皱眉,出差怎么会不告诉自己。
秘书摇头,声音压得更低:“不是,去举行……婚礼。”
“婚礼?”宁妤脑袋“嗡”的一声,“谁的婚礼?”
“我、我真的不清楚细节……”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文件袋递过来,“但程董吩咐,务必把这个交给您。”
宁妤打开,里面滑出三样东西:
悉尼歌剧院旁边五星级酒店的邀请函,日期是明天下午三点。
一张o号的房卡。
一张飞往悉尼的头等舱机票,起飞时间:两小时后。
她打过去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又是这样。不解释,不沟通,只留下一个似是而非的“炸弹”,然后消失,让她自己去猜,去痛苦,去愤怒。
“玩我呢?”
她抬起头,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古怪的笑容,冷得瘆人。
她把机票和房卡拍在桌上,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住:
“你告诉他——”
“宁妤祝他新婚快乐。”
“就算这次不是他结婚,也祝他以后结婚快乐。”
她侧过脸:“最好结八次,然后生八个儿子,个个都像他。”
电梯抵达一楼,手机震了一下。
陌生号码:
【八个不够。】
【要生就生九个,凑个九宫格,气死你。】
宁妤盯着屏幕,三秒后,转身冲向车库。
“许星眠,帮我查一下悉尼今天所有在歌剧院附近举办的婚礼,还有……”她咬紧后槽牙,“查姜佑程是不是真的在婚礼嘉宾名单上。”
“怎么了?你声音咋这么抖。”
“如果他在,”宁妤打转方向盘,“我就去抢婚。”
“等等等等——你说抢婚?抢姜佑程的婚?!”
“不然呢?”宁妤单手打方向盘,甩进机场高匝道,“难道抢新娘的?”
许星眠沉默两秒,快敲击键盘:“给我二十分钟,如果不在呢?”
她看着副驾驶座上那张房卡,慢慢勾起嘴角:“如果不在……那他就是欠收拾。”
宁妤带上耳机,突然听到贺知洲的声音。
“我大宝贝儿打电话干嘛?”
“姜佑程是不是在悉尼?”许星眠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