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过来,我也检查一下。”
吴伯皱着眉头,“强行”给云媞把了一脉,半晌,惊奇地看向她,“咦……你这身体……”
“怎么了吴伯!媞媞身体有什么事吗?”黎星言倏地弹起身,比听到自己身体出事时还紧张。
“身体太好了!这小女娃体格好得简直堪比国家运动员!”
吴伯横了他一眼,真恨铁不成钢,“多操心下你自己吧。虽然没以前那么娇贵脆弱,但和你女朋友比起来,差远了!”
又向黎星言交代了几句后,吴伯请云媞移步门外。
仔细将女孩打量一番,他犹豫片刻,试探道:“在M国,家暴是犯法的,你知道吧?”
他刚才看到了黎星言身上的伤,尽管没有血痕及裂口,但大面积青一块紫一块,很明显是被人用力踢踹或重物摔打所致。
他不信有谁敢这样对待陆景天的宝贝儿子,除了面前这位,体格过好、黎小少爷又对其唯命是从的女孩。
“家暴?”云媞歪了歪头,不太理解老头儿的意思。
吴伯见状了然,或许是他多心了。
看这个女孩的确也不像是暴躁狠厉之人。
所以……是年轻人的另类玩法?
他不自在地轻咳一声,低声叮嘱道:“那也不要太过火哈。小言近一个月最好专心养伤,以免日后身体亏空。”
待吴伯走后。
云媞将他的嘱托一字不差转给黎星言。
不敢置信、难以启齿、天都塌了!
在对方丰富多彩的变脸戏法下,云媞认真道:“所以这一个月,你还是不能碰我。”
“媞媞……别听那老头儿的话,我身体好不好,你还不清楚吗?”黎星言试图打起商量。
但经过吴伯提点,云媞也已意识到自己昨夜太过放纵。
因为Vilereus和那场梦,她太害怕失去黎星言,所以只能通过彼此身体的碰撞与欢愉,去确认他仍是鲜活存在着的。
现在想来,黎星言身体素质本就一般,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没痊愈,就陪着自己疯闹。
真是够能忍的。
“等你养好伤再说吧。”
云媞安抚般拍了拍他的肩,“只是一个月而已,之前我们最长一个月没见,不也挺好的吗?”
“21天。”
“啊?”
“最长21天没见,不是一个月。”黎星言纠正道。
下一秒,他又哀嚎道:“但那不一样!”
问他哪里不一样,他只红着耳朵小声嘟囔:“反正就是不一样……”
直到云媞在他枕下,发现了自己在国内神秘失踪的几条内衣内裤,她才恍然明白他说的“不一样”究竟是什么意思。
一个月完全禁欲,和偷偷摸摸搞点成人爱做的事、解解馋,的确有很大不同。
“你……还记得自己曾经是个洁癖吗?”
看着贴身衣物上隐隐残留的斑驳印记,云媞嫌弃地甩手。
却被黎星言稳稳接住。
洁癖?洁屁!
遇到生理性喜欢的真爱,哪哪儿都是香的、甜的、可以拆骨入腹大饱口福的。
“不能丢,我要留作纪念。之前每晚想媞媞想得睡不着,我可都是抱着它入睡的。”
论不要脸还得是黎小少爷。
小狗般蹭蹭云媞的脸蛋,他嬉皮笑脸地说:“还好你来了,不然,洗太多次,它都只剩下我的味道,没有媞媞的味道了。”
*
根据黎星言的身体状况,云媞打算再推迟两天回国。
许彦青收到她的请假申请时,没有半点意见,反而狠狠松了一口气。
“吓死了!好几天联系不上,我还以为你也要跑路了,我这老心脏真受不了这种打击……”
听到她说误工费用从自己片酬尾款里面扣,许导又不乐意了,“说这话就见外了啊,你人没事,顺利归组,我就心满意足了。”
嘚,真被云媞调得逆来顺受了。
至于小分队,贺君卓此前已在群里向各位忧心忡忡的伙伴们报过平安,云媞想了想,又主动打了个群视频。
人类关系的维护,不能总是靠别人单方面的热情,有进有出,情谊才会更长久。
M国步入初冬。
连着几日下雨,雾蒙蒙一片,显得整座城市阴暗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