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星言倏地抬头,一错不错盯着花豹媞。
盯得云媞都快发毛了,还以为自己的身世就要被看穿。
结果对方红着湿漉漉的眼眶,哽咽说道:“Wendy,你不也是猫科动物吗,我知道你们猫都很会寻人的,等天亮了我就去取媞媞的东西,那上面有她的气味……”
“你一定要帮我仔细闻闻……要不然,你和我一起去找媞媞吧?看在咱俩小时候的情分上。”
……
好样的,你们狗也是很狗的-
闹腾大半夜,黎星言疲惫睡去。
此时夜已深。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云媞一时难以消化。
她甚至开始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书中世界和真实世界。
仿佛是不同维度的平行时空交错的一瞬间,她和黎星言相遇了。
然后分开经年。
直到他们再一次重逢。
不过这似乎也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从一开始她对黎星言的靠近感知微弱。
原来不是生理性防御失效,而是因为小时候那段经历,让她潜意识里就异常熟悉他的气息。
这是一种刻进记忆里的安全感——他不会伤害自己。
至于其他,或许只能等她重新变成人,再去亲口询问。
……如果她还能变成人的话。
便携手灯电量告急,忽明忽灭。
静静看着黎星言的睡颜,他刚才那番告白犹在耳畔。
始料未及的,云媞的尾巴突然竖了起来,像一个倒钩。
刚才在雄豹的各种“引诱”下,她也只是身体不由自主散发出信息素,但尾巴还能被压得死死的。
可现在……
「快给我软下去啊!死尾巴!」
云媞急吼吼地追着尾巴转圈。
众所周知,猫科动物和它们的尾巴是两种生物,有时它们也很难控制自己的尾巴。
眼见那条毛茸茸的粗壮尾巴,跟流氓似的偷偷探进黎星言衣内,缠着他的腰腹蹭来蹭去。
要是有脸,云媞此时恐怕已经红温了。
奇怪的是,就这么蹭了几下,体内的燥郁竟缓解许多。
云媞沉默数秒。
破罐子破摔,开始用尾巴轻轻拍打黎星言的脸和身体,最后忍不住探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脖子。
花豹舌头上长满坚硬的倒刺,若没有刻意收敛,一口下去能舔掉人一层皮。
但即使云媞慎之又慎,几乎没敢用力,架不住黎小少爷皮肤娇嫩。
就这么一下,他的脖颈红了一片。
在半明半灭的月光下,看起来触目惊心,但……情欲旖旎。
云媞忏悔:对不起,趁你睡着,我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正要收手……额,收嘴。
只听少年闷哼一声,无意识地翻了个身,那张精致脸蛋上布满可疑的红晕。
“媞、媞媞……”
像是为了印证什么,花豹媞又轻轻舔了舔他露在外面的锁骨,尾巴却重重打了下他的腿间。
霎时,对方投降似的举起旗帜,身体也颤抖得厉害。
嘴间的呢喃与眼角的晶莹同时溢出。
整个洞穴都被浸染得潮湿。
云媞也许不太理解“告白”的意义,但她懂动物最直观的身体本能。
他和自己一样,对彼此有最原始的生理需求。
*
翌日一早。
精力旺盛的花豹媞已将洞穴外巡视了一圈。
一人一猴陆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