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他们都走远了。”
姜子期胡乱应了一声,转身跟上,但还是很奇怪白奇衡怎麽突然这副模样。
怪了,凤云缈不是说白奇衡这次从太一宗出来就是为了抓她吗,而且还死生不论,怎麽现在拿她当空气呢?
瞬间,她福至心灵,觉得白奇衡是不是跟陆尧珺一样因为什麽原因失忆了,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到了正确答案。
想明白问题也就不纠结了,她跟上云不归和焦易升的脚步,叫他们等一等。
“就是这家,别往前走了!”
姜子期在一家客栈门前站定,叫云不归几人回来。
龙听野跟在姜子期身後,越看越觉得这家客栈眼熟,他看向姜子期,得到了肯定。
“就是当时住的那家。”
龙听野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黑沉沉的眼里全是笑意。
只是……这家客栈,好像与太一宗有合作,他们现在通缉令还没撤,这样贸然出现在太一宗的地盘上,真的好吗?
姜子期倒是坦然,拍拍龙听野的肩,“别担心,天塌下来还有师父呢,真要是想赚赏金,怎麽能便宜外人?让你师弟师妹领着咱俩去。”
然後等他们拿了赏金咱们再跑出来。
姜子期後半句话没说,但意思不言而喻。
龙听野抽抽嘴角,对这种毫无建设性的突如其来的想法不发表任何意见。
……
还是熟悉的地方,但不再是熟悉的房间,也不再是熟悉的人。
他跟玉文星同住,就住在姜子期对面,而姜子期则带着凤云起一起住,至于年纪最小的叶楚柒,主动跟着云不归进了房门,一老一小相处融洽得很。
姜子期摸了摸并不存在的胡子,感慨道:“常言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咱们家这可是个了不得老宝贝!”
“嘭!”
紧闭的门扉代表了云不归的愤怒。
唯一一个单独房间的焦易升忧心忡忡地看着姜子期,“万事小心,我总觉得主动掺和到乾虚陵的事件里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姜子期比了个手势,揽着凤云起的肩头,潇洒进屋。
活像是来寻欢作乐的浪荡子。
方才还热闹的走廊上瞬间冷清下来,龙听野和玉文星面面相觑。
最後是龙听野率先说:“师弟请。”
玉文星不甘示弱,缓缓微笑,“师兄也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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