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无咎不动声色地挡住面具人可能出手的方向,悄悄问姜子期:“这是谁?怎麽跟咱师父的气场这麽像?”
姜子期,“……”有没有一种可能,眼前这个就是师父他老人家?
姜子期还没来得及说话,封无咎已经开口了:“敢问阁下大名,在下封无咎。不知阁下到此有何贵干?”
陆尧珺一字未说,方才纷乱的心思被打断,也没了任何想要刨根问底的心思。既然这位姑娘会扰乱他的心神,那他日後避开不见便是。
陆尧珺脚尖微动,就要离开,封无咎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一掌拦住他的去路。
二人不带杀意,但各个暴脾气,你来我往地在院子里动起手来。
姜子期头疼,想不通这又是个什麽情况。
龙听野从屋里走出来,站到姜子期身边,他能看出来这个白衣面具人对姜子期很重要,两个人之间应该有很深的渊源,不然不可能是这样的情景。
龙听野想问,可他说不了话,就算能说话,也问不出口。
院子里的封无咎和陆尧珺越打越激烈,从最一开始的单纯肉搏,变成了带上真气的对轰,好在两个人出手还算有点分寸,不然这偌大一个东宫,分分钟就要变成废墟。
姜子期有点头疼,但又没办法贸然插手,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的操心有点多馀,索性撩一把衣摆,在石阶上做了下来。
指着两个人你来我往高度相似的招式对龙听野说:“来来来,趁着这个机会,跟你好好介绍一下咱们宗门的体术。从他们两个人的招式里你看出什麽没?”
“嗬。”两个人是一样的招式,是一个路子出来的。
龙听野嗓子里发出一声闷哼,姜子期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龙听野还不能说话。
脸上闪过一瞬尴尬。
她说:“他们两个人的套路是一样的,只是风格各有不同。一个走迅疾轻灵,一个走力破万钧。你看,这里出手攻对方风池穴,能短暂截断经脉真气,如果功力深厚将自己的真气打进去,瞬间就能破对方的防。”
“还有着,你师叔这一招走险,背後留空,就是为了让对方攻进来然後擒拿。但是——诶呀!”姜子期抚膺惋惜,“但是如果对方出手速度过快,就容易成为引狼入室。”
被陆尧珺一拳冲出去的封无咎从碎裂的太湖石中起身,姜子期的观战点评清晰地传入耳中。
对哦,对面这个人到底是谁,怎麽身手这麽熟悉?
然而再怎麽熟悉,封无咎也已经离开瑶千峰十多年了,跟陆尧珺更是十多年未见,只当是太一宗的哪位熟人长辈,哪儿想得到会是他师父陆尧珺呢?
毕竟陆尧珺最宝贝的就是他师妹,总没道理连小花他都爱答不理吧?
“你到底是谁?”封无咎问。
陆尧珺没说话,这也是他一直在找的答案,他知道自己叫什麽,知道自己要做什麽,可除此之外,他对自己的过去一无所知。
他在一片黑暗中醒来,记忆里一片空白,身边空无一人,只有一封玉简,上面写了他的名字来历,告诉他必须要去做的一件事情。
封无咎的脾气就算再好,这时也生出几分火起来,出手直奔面具,势必要看看这人的真面目究竟是谁。
姜子期还在那儿给龙听野解说,说道兴起的时候甚至还要喝彩,根本不担心陆尧珺和封无咎两个人会打出什麽好歹来。
“姐姐,要吃吗?”
姜子期一转头,看到叶楚柒不知什麽时候从房间里跑了出来,手上拿了两块被放在桌子上的糕点,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姜子期哪里好意思拒绝小朋友的好意呢,毫不客气地拿了一块,“多谢。”
然後继续解说。
“姐姐,我能修炼吗?”
姜子期的滔滔不绝顿住,她低头认真看眼前这个身板瘦弱的小姑娘。
叶楚柒今年刚九岁,但个子小小的,看上去就像一个只有五六岁的小孩儿,漂亮的大眼睛挂在尖瘦的脸上,透出几分楚楚可人来。
姜子期想起了她还没来得及教的徒弟凤云起,“能,谁都可以修炼。”
她指了指自己,“我是五灵根,他没有灵根,我们照样是修士。”
小姑娘的眼里浮现憧憬,“我要是也能像你们一样厉害就好了。”
姜子期摸摸叶楚柒的肩头,“会的,你会比我们更厉害的。”
嘭!
封无咎再度被陆尧珺打到太湖石上,硕大的石头轰然碎裂,一片烟尘里,封无咎踉跄站起,手里扬起他好不容易拿到手的面具。
烟尘散去,露出乌木面具下的脸。
“师父?!”
姜子期头疼,所以她师兄打了这麽半天是真就一点都没认出来是谁吗?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