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管事正准备跟白奇衡再寒暄两句,还没开口,白奇衡就跟上了姜子期的脚步。
方管事叹气:“现在的年轻人……”
姜子期出门,就看到龙听野,以及蹲在龙听野身边,欢快得像是小鸟一样的凤云缈。
她刚踏出敬事堂的门,龙听野“嗖”地一下站起身,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走吗?”
看这气冲冲的架势,仿佛他才是师父。
凤云缈跟着站起来:“你为什麽不理我?”
龙听野像是看不见她,站在姜子期身後,一声不吭。
“论辈分我还算你师叔——”
凤云缈止声,欢快的童声骤然低沉:“龙听野,同门相戗是触犯门规。”
龙听野的剑,就横在凤云缈颈边。
显然不止是警告,他是真的动了杀心。
龙听野与凤云缈剑拔弩张,姜子期和白奇衡之间也暗流涌动。
两个人站在门前僵直不下,姜子期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肯正面回应同出任务一事。
对比起面对凤云铮时的毫不留情,姜子期对白奇衡留了几分情面。
“姜铁花,你在顾忌什麽?”白奇衡问,“我不会害你。”
姜子期笑:“我怕拖白师兄的後腿嘛。我自己几斤几两我心里有数,不给别人添麻烦,也不给自己找不痛快。”
姜子期说完,按下龙听野手里的剑,准备带人回家。
“错过这次机会,你最少还要再等五年。”
姜子期眼中本就不真切的笑意瞬间转换成杀意,反手夺过龙听野手中的剑就横在白奇衡颈边。
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白奇衡,你都知道些什麽?”
白奇衡云淡风轻,看向龙听野:“土行灵草可重塑肉身,你若是想给这个灾星彻底修复经脉,土行灵草必不可少,这一个月来,你二人接任务,不就是为了它的下落?”
白奇衡的视线落到姜子期身上:“而我,需要五行灵根的帮助获得另一样东西,它与土行灵草同生一处。”
“是什麽?”
“沙流水,对灵寂期的人而言,增益千里。”白奇衡紧盯着姜子期的眼,不愿错过一丝神色波动。
可姜子期镇定得很,懒洋洋收了剑:“我对这些不感兴趣,我徒弟对这些也不感兴趣。走了,回家!”
“如果是血魔的线索呢?”
姜子期停住脚步,像是没听到白奇衡的话,“龙听野,走了。”
龙听野没动,迎上白奇衡:“沙流水,分她一半。”
姜子期挑眉:“龙听野,你又不听我话是吧?”
白奇衡道:“好。”
姜子期:“喂喂喂!你们替我乱决定什麽?”
凤云缈打抱不平道:“师兄也是为你好,你为何不领情?”
姜子期俯身,微微偏头,眸光掠过凤云缈颈侧的伤口:“我徒弟任性,伤了你,这点丹药算作赔礼。但不是所有人的情我都要领,很多事你不知道,所以麻烦别觉得自己什麽都懂。以及——”
“有些不合时宜的幽默不叫幽默,叫冒犯。”
显然是在说方才凤云缈逗着龙听野叫师叔一事。
姜子期直起身,将上好的疗伤丹药放在凤云缈手中,扯着龙听野离开。
龙听野被拽了个踉跄:“你会去吗?”
“去啊,我的好徒弟都替我答应了,干吗不去?”
姜子期浑不在意的声音传来,白奇衡才放心,才有闲心去看凤云缈的情况。
凤云缈用指尖摸了摸颈侧,发现只是破皮,并无大碍,擡头看向白奇衡:“师兄,你是不是喜欢姜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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