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砌成的台阶,白玉的栏杆纤尘不染,凌烟儿刚想感叹这个台子建的挺好看,就看到了贺智屈,瞬间没了心情。
贺智屈看到凌烟儿过来,冷笑着道:“我还以为你胆小怕事不敢过来呢。”
“怎么可能?”凌烟儿笑着说道:“不过我确实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小肚鸡肠。”
“生死擂台而已,你以为谁会怕啊,上台前是不是要先签个生死状啊?在哪儿签?”
贺智屈走到一张桌子前,看都没看内容就拿起毛笔写下自己的名字,按下指印,然后冲凌烟儿挑衅的抬了抬下巴。
凌烟儿也毫不示弱的走了过去,凌烟儿签字的时候,掌管生死擂台的人坐在椅子上,他看着凌烟儿劝道:“姑娘没有修为何必与他置气呢。”
“这可不是置气。”凌烟儿签完字也按了手印道:“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她也正好想看一看,这个保护罩新出现的反弹功能如何?
昨日贺智屈只是随手打了一下,她能够感觉得到贺智屈灵力的锁定,但是却没有第一次遇敌时那样强的感受。
当日她不说逃跑,她甚至在那个金丹期杀招的狂风里站都站不稳。
那样强的杀招,她身上出现的保护罩也没有任何将攻击反弹的迹象。
她回了学校之后,也找华清风试验过,但华清风打她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保护罩的出现,虽然没有保护罩的出现,但华清风极其有分寸,并没有伤到她。
也可能是因为华清风太有分寸,或者对凌烟儿没有恶意,所以防护罩才没有出现。
昨日贺智屈明明随手一击,未必会杀掉凌烟儿,毕竟凌烟儿身后是墨云,墨云也不可能放任凌烟儿在合欢宗出事,更何况还有东方子楚在。
但即便是这样的情况,防护罩也出现了,甚至还将贺智屈的灵力反弹回去了。
和贺智屈一前一后走上了擂台,凌烟儿没有和贺智屈放狠话叙旧的打算,贺智屈也同样没有。
上擂台之后,贺智屈就拿出了自己常用的武器,是一柄墨色长剑,长剑冰冷的锋芒给人一种阴狠可怖的感觉。
擂台之战
贺智屈知道凌烟儿身上有护体的东西,自然不会手下留情,他走到擂台中间就直接祭出手中的长剑。
随后开始掐诀,根本不给凌烟儿反应的时间。
那剑瞬间腾空直冲凌烟儿而来,随着贺智屈手诀变化,那飞剑一分为二,二分为四,等到达凌烟儿身前的时候,已经是铺天盖地的剑光。
凌烟儿倒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招式,不仅不慌,甚至还有心情对坐在她肩头的东方子楚说:“你看他这招像不像之前秘境里那把剑自带的剑招万剑归宗?”
东方子楚扶额:“你是真的一点都不怕啊。”
凌烟儿也确实有不怕的资本,那一柄柄飞剑到凌烟儿身前的时候,透明的保护罩便及时出现了。
一时之间,只听得无数飞剑撞在防护罩上连绵不绝的叮叮声。
凌烟儿连头发丝都没有乱,而这些飞剑,在撞上防护罩之后,就原路返回冲向了贺智屈。
贺智屈心下早有预料会出现这种情况,自然有应对之法,他激活了护身玉牌护住了自己。
那剑光在他身前消散,他身上的护身玉牌是他父亲给他的,而他自己不过是开光巅峰的修为,他即便全力攻击,耗尽灵力也不可能有击碎护身玉牌的实力。
而他也试探出来了凌烟儿那个防护罩反弹的攻击确实是和他的攻击一样,不多一丝,也不少一豪。
试探出来的贺智屈自然开始全力攻击,而凌烟儿却在东方子楚的指示下在擂台上游走。
“向右走十步。”
“好,停。”
“继续走二十步,然后再向前三步。”
“好,就是这里。”
“继续向左走十五步,往后退两步。”
……
凌烟儿在东方子楚的指示之下,基本上在擂台之上走了一圈,而这期间,贺智屈的攻击就没有停过。
贺智屈虽然不解凌烟儿为何要在擂台之上走来走去,但他见凌烟儿没有任何回击,不禁冷笑:“你以为只是走几步就能躲过去了吗?天真!”
他还以为凌烟儿是在躲避他的招式,毕竟有的时候,凌烟儿误打误撞确实躲过去了两招。
直到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起阵!”
随着那个话音落下,一阵浓厚的白雾出现在了擂台之上,凌烟儿看不清贺智屈的位置,同样的,贺智屈也看不见凌烟儿的位置,凌烟儿默默的走到了擂台边上,白雾中辨不清方向,她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擂台边上没有。
只是凭借之前的印象往擂台的方向走。
她问东方子楚:“你用的什么阵法?困住贺智屈也没什么用吧?”
东方子楚当然不是为了困住贺智屈,他回答道:“不是困阵,迷雾只是掩饰。”
毕竟擂台之战,用一个困阵有什么用。
他自然用的是杀阵,贺智屈对凌烟儿下手毫不留情,他自然也是一样。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他修为比贺智屈相差了一个大境界,他如今只有筑基后期的修为,而贺智屈是开光期的修为。
唯一可惜的是,哪怕他用尽了灵力,布置的杀阵估计也杀不了贺智屈。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修为之间的差距就是这么大。
而这时,贺智屈也意识到了凌烟儿之前在擂台上走来走去是在布阵,他也不得不承认是自己轻敌了,没将这个凡人放在眼里才给了凌烟儿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