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热烈、忠诚……
朕毫不怀疑,当时哪怕定国公下令,让他们把手中的长枪刺入朕的体内,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长公主难以理解。
“温家军是一场场胜仗打出来的。
定国公是他们的统帅,带领着他们无数次冲锋陷阵,抛洒热血。
将是对主帅热烈、忠诚,才能上下一心,打赢敌人。
如果将土对自已的主帅都不信任,互生疑窦,必定如同一盘散沙,如何打胜仗?”
“不!”皇帝目光阴沉,“你不懂,这些将土们的忠诚,应该献给的是朕,而不是定国公一个臣子。”
“定国公对皇上忠心耿耿。”
“可人心易变!定国公若没有别的心思还好。若有了呢?朕该如何应对?”
今日的果,全都是你之前种下的因!
长公主看着满眼猜忌的帝王,失望的摇了摇头。
“皇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哥哥曾夸过你,说你眼光独到、能知人善任。
即便没有办法开疆扩土,却是个合格的守成之君。
可你回头瞧瞧自已,就因为这莫须有的猜忌,硬生生埋葬了那么多条人命。”
皇帝愣了愣,神色似有些恍惚,不过很快便回过神来。
“你不懂!朕以前也不懂!
只有坐上了这个位置,你才能明白,那究竟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所有人都在盯着朕,盯着朕身下的龙椅,朕不得不防。”
长公主越发失望。
“皇兄,事情发展到今日,定国公府的案子,是一定要大白于天下的。”
皇帝目光颤抖。
“恒安,朕是你的兄长,疼爱了你那么多年。
朕的年纪也大了,没有多少时间了。
就让朕的晚年,圆满的结束,不行吗?
朕知道,你们看中了大皇子,朕可以禅位,将皇位传给他。
前提是,你们不再追究定国公府的案子,不再调查文亲王和封擎肃的事。”
长公主眉心紧蹙。
“果然是你,文亲王和封擎肃,也都是你暗中布好的局,对吗?”
皇帝紧了紧牙关,眉心皱了起来。
“有些谎话,说了一个就要用无数的谎话去圆。
有些事,做了个开头,就必须狠心用人命去填。
朕也是无可奈何。”
长公主凄凉一笑。
“好一个无可奈何。定国公府的女眷呢,也是皇兄下的命令?”
“不是,是沐晋源所为,这件事与朕无关。”
长公主垂了垂眼眸,眼睛酸涩的厉害,却怎么都流不出泪来。
“皇兄,这一桩又一桩的案子,一定会大白于天下。
你也该为自已做过的这些错事,付出应有的代价。”
皇帝猛然瞪大了眼睛。
“怎么,你们还想要朕的命?”
长公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