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宫门,长公主一路盯着楚聿辞,等他把陆飞鸢安稳的送上了马车,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陆飞鸢心中一阵感动。
“母亲,快些上车,咱们回家了。”
“好,好,”长公主满脸笑意,然后还不忘叮嘱车夫,“马车赶得一定要平稳,万不可有丝毫的颠簸。”
“是。”
长公主上了马车,快速下令。
“本宫的马车走快些,先行回府,命人准备好去除晦气的桃符和柚子叶水。
另外多准备一些爆竹,等到子时,除旧迎新,多放一放,去一去前一年的晦气。”
“是。”
长公主一声令下,家人们赶紧忙碌起来。
她坐在马车当中,却仍旧心里不安稳。
卫嬷嬷连忙扶住了她的手臂。
“长公主,瞧瞧您,都急出汗来了。”
长公主一把抓住了卫嬷嬷的手。
“你刚才瞧见了吗?鸢鸢的模样,像不像……”
卫嬷嬷连连点头。
“奴婢也觉得像极了害喜,不过,这也说不好。
毕竟,未央宫里那味道,也着实令人恶心。”
长公主语气却十分坚定。
“不是,鸢鸢的身体很好,不可能突然犯恶心,一定是怀上了身孕。
昨天晚上,本宫做梦,梦到了一个福娃娃,抱着一条大锦鲤,一个劲儿的往本宫的怀里塞。
醒来之后,本宫并未多想,还以为快要过年了,心里高兴。
如今看来,这分明是胎梦!”
听着长公主笃定的语气,卫嬷嬷也跟着激动了起来。
“长公主,那福娃娃是男孩还是女孩?”
长公主仔细回忆了片刻,眼睛越来越亮。
“好像是女孩!”
“真的?那……那是不是应该提前准备起来?”
“别激动,别激动,鸢鸢已经受了惊吓,咱们一定得安稳着些。”
“是,是。”
长公主的马车先行一步回到了府中,急匆匆的命人布置。
楚聿辞很是奇怪,不理解自家母亲今天怎么这般急性子。
刚一下马车,就看到长公主带着人迎上来。
一边给陆飞鸢挂上辟邪的桃符,一边沾了柚子叶水,在她身前身后撒了一圈。
“鸢鸢,快些回房,母亲已经命人备好热水了,膳房那边也都准备着。
你先沐浴更衣,觉得舒服了,再来吃点东西。”
陆飞鸢也没有客气,她这会儿身上实在难受。
“好,劳烦母亲了。”
楚聿辞正欲跟着陆飞鸢往里走,就被长公主毫不客气地喊住。
“你这一身臭味儿,也好好洗洗。
以后每天早晚各把自已洗一遍,不许饮酒,更不许接触任何不干净的东西。
还有,你身上这些颜色鲜艳的衣服都换换,把自已打扮的沉稳、可靠一些。”
楚聿辞不明,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已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