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才刚刚擦黑,以往殿下和我们在听音阁饮酒,子时之前,从不回去。”
“现在能一样吗?咱们宸王殿下可是有家室的人了。”
楚聿辞凤眸淡淡。
“呵,不过是……”
他想开口说出陆飞鸢金丝雀的身份,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陆飞鸢和他是什么样的关系,没有必要说出来让外人议论。
他从心眼里,不想让任何人看低了陆飞鸢。
“本王这叫自觉,你们懂什么?
没听说过大周朝青年才俊新标准吗?”
戚星洲等人瞪大了眼睛。
“什么新标准?”
“是啊,我们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呵,”楚聿辞冷笑一声,“自然是因为你们分量低,够不上评选资格,身为大周朝好男儿,天黑了就要回家,这可是最基本的,你们这些人,怕是下雨天都不知道往家跑。”
众人面面相觑。
等等,感觉自已好像被骂了。
不确定,再听听。
楚聿辞面上带着高傲之色。
“罢了,跟你们说了也不懂,你们记得饿了要吃饭,别把自已饿死就行了。”
众人:
确定了,他们就是被骂了。
楚聿辞慢悠悠地往外走去。
出了酒楼,抬头看看还残留着一丝光亮的天幕,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陆飞鸢为什么还不来找他回去?
他身份这么高,虽然现在没有私房钱,没有自已的产业,就连母亲也不管他了。
可他还是宸王!
只要他往那边一站,不知道多少姑娘眼红的发绿。
他这么好的人,别人捡到了,肯定是不会还给她的!
翼引沉默的跟上楚聿辞的脚步。
看着自家王爷走走停停,神色带着说不出的失落。
总感觉他像极了等着主人将他捡回去的小狗。
他忍不住开口:
“王爷,要不您就主动回府吧。
您找王妃认个错,大不了就是跪一跪搓衣板。”
楚聿辞凤眸深沉。
“说什么混账话呢?本王何等身份?
去跪搓衣板?本王不要面子的吗?”
记忆中,他是极为喜欢和朋友们四处游玩、享受生活的。
可这几天宴会不断,朋友作陪,热闹至极。
可他心里却越来越空虚,提不起丝毫的兴趣。
他细细琢磨,反复思量,这才发现,他是在思念陆飞鸢。
可越是这样,他心中就越是惶恐。
皇舅舅对他已然猜忌,若是皇舅舅要害陆飞鸢……
翼引诚实的开口:
“面子?王爷,自从娶了王妃,你好像早就把这东西丢了吧?”
搓衣板也不是头一回跪了。